又因其有便宜行事之權,所以許多時候都是縱然惡人有通天的本事,都難以施展。
這一點,不光是朝中大臣們有同感。想來就是那幕後的鐵面人都深有感觸,否則他也不會次次都斷尾求生,捨棄經營多年的棋子。
思及此處,皇帝的表情不由得越發冷冽稟然,眼底也漸漸湧起了一股莫名的寒意。
蕭清朗卻好似全然無感一般,他頷首半晌才開口說道:“臣弟的確有為難之處,不過卻並不是因為案子......”
這一句話,著實讓皇帝錯愕了起來。
“臣弟想要求皇上賜婚。”說著,蕭清朗再度行禮,這一次眉目之間的暖意更勝,甚至隱隱的讓皇帝看出了幾分春色盎然的意味。
皇帝驟然乾咳兩聲,顯然沒想到自個格外器重的蕭清朗,如此鄭重相求的居然是這事兒。
他嘴角微微有些抽動,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,神情詭異的盯著蕭清朗看了良久,才挑眉說道:“先放一放這件事情,朕且問你,今日早朝之上你神情溫和,對著諸位彈劾你假公濟私殘害董家血脈的大臣淡笑不語,難不成就是因為這事兒?”
蕭清朗愣了一下,難得的露出了一絲難為情的羞愧表情說道:“回皇上的話,其實......因為昨夜臣弟整夜輾轉難眠,所以早朝的時候精力不濟有些走神了,並未聽到有人彈劾臣弟或是三法司辦案不力的摺子......”
何止是走神啊,簡直是神思不屬。他一會懊惱昨夜的孟浪,一會兒又回憶昨夜唇邊的溫軟,又或是琢磨該如何向皇上求婚,又要如何置辦成親之事。如此一來,哪裡還顧得上朝堂上毫無意義的口水杖?
皇帝一瞧他的模樣,心中的錯愕就化作了濃濃的無奈。卻沒想到,自家這個素來剛正不阿天大地大不如法大的三弟,竟然有一日也會過不了美人關。
至于美人麼......
他雖然覺得許大人頂了天,也姑且只能稱作眉目清秀,可架不住情人眼裡出西施。就好比自家皇后,雖然行為有些粗魯模樣也太過英氣,毫無女人家的賢良淑德溫潤嫻淑,可是自個就是對她心生喜歡。
自家三弟前半生坎坷難行,後半生或許還會為了三法司之事奔波半生,期間遇到刺殺跟危險多不可數,所以自個也實在沒有理由在此事上為難於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