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都說驗屍房陰氣重,且常年跟屍體打交道的仵作最容易被鬼附身,莫不是......
就在他緊張的目光不斷撇過曹驗官幾人的時候,他忽就聽到了曹驗官開口。
“大人,您有沒有覺得這兩日王爺跟許大人有所不同?”
唐喬正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曹驗官的影子,見其影子在火把的照耀之下十分鮮明,這才緩緩的將一顆心放到了肚子裡。
不過等聽清了曹驗官的話後,他才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摸了摸下巴小聲問道:“莫不是中邪了?”
待到瞧見曹驗官錯愕的神情後,他急忙改口道:“呸呸呸,王爺素來神鬼不忌,一身罡氣就算是惡鬼也要懼怕三分的。許寺丞雖然是一介女子,可是那驗屍手段,只怕是牛鬼蛇神見了她都要退避三舍了。這倆人,怎麼著也不可能中邪!”
他說完,就定了定神,再瞧李仵作跟劉仵作已經自顧自的收拾起自個的工具箱來,心道只怕也不是什麼大事情,否則那二位爺不可能如此淡定。
想到這裡,唐喬正才肅了肅嗓子冷著臉道:“不同之處麼。大抵是王爺越發的英明了,而許大人也更得皇上跟王爺的看重了吧。”說完,他又呵呵笑了兩聲,隨後故作高深的說道,“不說王爺,就是許大人日後的前途可也是不可限量的......”
曹驗官聞言,頷首點頭道:“大人說的是。不過剛剛王爺是牽著許大人的手離開的,在下瞧著那舉止十分自然,一時之間想岔了些......”
唐喬正聽到這裡,就噎了一下。感情自家王爺現在都如此堂而皇之了啊?虧他還為這事兒夜不能寐,生怕自個說漏了嘴......
那廂唐喬正肅著臉離開,只留下心裡不停嘀咕的曹驗官等人,而這邊被一路牽著手穿過前衙的許楚,那白皙的臉簡直彤紅到能的出血來。
雖然現在已經是夜裡了,可三法司這種與旁的衙門不同的地方,晝夜都不會缺人值守的。
所以,他們這麼一道走來,還真的引來了不少目光。莫說是往來的衙役跟書吏了,便是素來鎮定面容冷肅的守衛,都難得的露出了詫異跟龜裂的表情。
當然,也有些許意味深長的眼神跟行禮之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