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嬌兒的神情此時徹底沉了下去,她一張俏臉已經全無血色。自從三年前被蕭清朗派人丟出宮門,並連續三年不得進宮以後,凡是有些臉面的人家就再沒上門提過親。縱然也有人上門求親,多半也是些落魄的官家子弟,亦或是家中沒有什麼根基跟底蘊的人家......
雖說外面一直沒有流傳出關於她的流言蜚語,可是她卻清楚,必然是有人察覺了她連續三年沒有入宮後,開始觀望起來。畢竟,以前她不僅隨父母入宮參宴,還多次陪同齊王妃入宮拜見皇后娘娘......
這些都是以前她抬高身份的籌碼,而今卻也成了壓垮她的稻草。就算一些欲要攀附齊王府的人家,此時也不得不觀望起來。
偏生,低門戶的人家,她根本瞧不上,縱然嫁過去就是當家主母她也不樂意。就這麼著,她的婚事也就高不成低不就的耽擱下來了。
往常時候,旁人礙著她與齊王府的關係,再加上也沒那個閨秀真最毒到拿人親事做筏子諷刺的地步,所以還真沒人當著面這樣奚落過。卻沒想到,今兒竟然碰上如此牙尖嘴利的,當真是將她逼的反駁不得也應不得。
相較於唐嬌兒的難堪跟尷尬,許楚倒是輕鬆愜意的多。
她取了溫熱的茶水抿了一口,眉目舒展好似十分享受一般。
與唐嬌兒一起來的閨秀們,多是暗中打量著許楚,有的覺得她當真嘴毒,卻也有覺得她當真灑脫的。剛剛入京不久,竟也不在意名聲跟人脈,開口就回懟。
畢竟,與袁蒹葭不同,袁家畢竟在京城已經立穩了腳跟。袁大人又身份特殊,常會替天巡視,就算有人太過在意出身而不與其交好,卻也不會隨意與之交惡。
第三百九十五章
可許楚不同啊,雖然她風頭正盛,可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小官。
不過轉念一想,她都能不在意外面流傳她解剖屍體的事情了,又怎會在意女子之間閒言碎語的那點名聲?更何況,她雖然沒有娘家做助力,可是卻與明主郡主交好,還得了靖安王的青睞,這一條條的也確實比旁人的家世還要可靠。
與其她閨秀們想的不同的是,唐嬌兒越想越覺得許楚狗眼看人低,故意戳她的痛處,當真惡毒至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