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出事的第一時間,內廷就派人詳查。得知將菜品撒在蕭清朗身上的宮婢名叫夏竹,只是在內廷尋找的時候,此人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,在蘭芝殿乃至後宮遍尋不到此人蹤跡。
內廷曾問過蘭芝宮外的守衛,都說不曾見過有宮婢離開。也就是說,她很有可能還藏匿在蘭芝殿附近。
蕭清朗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忽而笑道:“小楚,你已經猜到了不是嗎?那個宮婢,只怕已經凶多吉少了......”
許楚咬牙,第一次覺得素來清貴淡定的蕭清朗是如此狠心。他明知道,自己不願意聽到這個,可是卻還能輕笑著好似全不在意的隨意將這種可能說出口。
她哪裡不知道,在宮中乃至是設局人眼中,那宮婢的性命本就是無足輕重的。只要那宮婢順利讓蕭清朗離席,那麼這局也就成了,她生則是威脅,她死也不會引起軒然大波。
許楚泄了口氣,本還站的筆直的身體瞬間就有些垮了下來。
她無力的說道:“我已經交代樓大人在蘭芝宮內尋找了。從殿後的枯井,到假山縫隙之中......若是能找到,或許......或許還能發現更多的線索。”
蕭清朗起身,將人拉直身側按著她的肩膀說道:“我知道你有些惱,可是今日之事,誰都沒有預料到。”
“當時我自蘭芝殿內出來,先尋了一處偏殿換衣服。因為我知道,追查密道之事,必然會引出一些知情、。人來,而那知情、。人倘若是保皇黨,那我必然逃不開一劫。所以,在換衣之時,我格外謹慎。”
“在換好衣服之後,我欲要回到蘭芝殿。可是,卻在偏殿門前被一名宮婢衝撞了,而那宮婢趁著請罪求饒之際,將一紙條塞入我的手中。”蕭清朗說著,就攜著許楚落座,並風輕雲淡的取了茶盞為她倒了一杯清茶,“這是樓安派人送來的茶水,先喝點暖暖身子。”
許楚接過還泛著氤氳熱氣的茶杯,摩挲兩下,艱澀道:“都到現在了,王爺還有如此閒情逸緻啊。”
蕭清朗目光溫柔繾綣的看著她,面色不改道:“其實早就已經預料到了不是嗎,只是未曾想到是在今日,也沒想到宮裡竟然還有這般欲要置我於死地的人。”
許楚循聲看向他,見他的神情在明暗交織的夜裡越發冷清,不禁也跟著吐了一口氣。
“那王爺當時,將紙條至於何處?”
蕭清朗緩緩抬手,做了個拋出的動作說道:“既然知道是陷阱,我自然是隨手將紙條丟入了那處偏殿外走廊下的花圃之中。”
“只是,就在我丟開那紙條的時候,忽然頭暈難忍,隨即就沒了知覺。至於如何被人移動到這個偏殿的,則全無知覺。”蕭清朗沉默一瞬,目光慎重的看向許楚說道,“不過我確信,我與那嚴柳氏並未發生肢體接觸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