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花公子來,也經常自己隨意閒逛,王爺並未禁止,所以那天他來,我們也沒讓人跟著。”
許楚聞言,並未開口只是微微皺眉,最後面容冷凝陷入了沉思......
與此同時,內廷里被關在審訊室的柳芸,早已經有些崩潰之態。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被嚇瘋的時候,那鐵門忽然被人自外推開。
十分睏乏的她,乍然聽到哐當一聲響,身體猛然緊繃起來。可看到的,卻是之前讓人帶自己來此的那名白面無須宦官的模樣。
樓安看著柳芸咋舌道:“嚴少夫人現在可願意說了?”
“說什麼......”柳芸咬了咬唇,神情惶恐的問道。
樓安嗤笑一聲道:“這就沒意思了,難不成嚴少夫人還想要誰搭救你不成?別說你背後的人是不是承諾了你什麼,就單單說你的存在有辱皇室臉面,你以為你還能得了善終?”
“我......我是被害的......你讓我見見王爺,我要同王爺說話......”
樓安冷冷的斜睨了她一眼,只一眼就讓她下意識的瑟縮一下。
“王爺?當年大周誰不知道你嚴少夫人為真愛棄了王爺的一番心意,如今難不成在陷害王爺之後,還欲要同王爺再續前緣?”樓安譏笑道,“難道你背後的人沒告訴過你,陷害王爺之後,你就只有死路一條?”
“你......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......”柳芸眸光閃爍,渾身顫抖顯然十分驚慌。
樓安卻不管她的神情是真是假,只管接著說道:“若事情辦成了,王爺名聲受損,甚至毫無活路,而你這個知情人只怕也就是個被滅口的下場。若事情辦不成,你就是個替罪羊。左右,你是沒得選的......”
樓安的聲音帶著獨有的冷意跟輕蔑,看著柳芸就好似看著螻蟻一般,忽然他輕笑一聲改口道:“哎呀,是咱家說錯了。”
“若事情成了,你沒活路,柳家只怕也會因此遭殃。若事情敗了,你是替罪羊,柳家也會因謀害王爺而被誅三族。左右啊,只要你不說真話,你跟柳家都得不了好。”
柳芸聽到他尖銳的譏笑聲,身上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而心底里也越發惶恐起來了。
樓安直視著她,仿佛她的一切小心思都無所遁形一般,這般倒是讓柳芸不自覺的瑟縮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