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看了一眼許楚,並未開口只揮手讓人放行。待到花無病近前,眾人才發現素來張揚的花公子此時卻臉色十分難看。
“既然花公子來的,那不妨讓花公子說一說,花公子入宮可曾真的是為了商議親事的!”
她目光沉沉的看著花無病,直到他狼狽的錯開視線也未曾動搖半分。
“我……”花無病此時,又如何看不出端倪來。他懊惱的瞥過頭看了一眼蕭清朗,見他神情泰然毫無意外模樣,才泄了一口氣說道,“的確是我將麻沸散帶出了靖安王府。我本來就能隨意進出王府,自然對楚大娘等人研製麻沸散的事情也是清楚的……我將麻沸散帶出之後,借太后召見的機會,將藥粉交給了太和宮的宋嬤嬤。”
花無病的一句話,幾乎將太后跟宋嬤嬤的後路徹底堵死。
可縱然這般,太后還是強撐著臉面詰問道:“哀家自幼教養靖安王,如今又有何理由做這些事?”
許楚凝視她良久,才輕聲嘆道:“自然是因為王爺查到了足以讓大周朝堂震盪的皇家辛密之事……”
她說完這句話,再不看太后,反而面上皇帝拱手說道:“請皇上傳大理寺卿唐大人入內。”
“傳!”皇帝咬牙,沉聲吩咐道。
就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,剛剛氣勢還頗為凌厲的太后,忽然面色灰白,就連一直怒視著許楚的目光,也微微顫抖起來。只是瞬間,她整個人宛如鬥敗的困獸一般怒氣全無,留下的唯有蒼白的絕望與默然。
第四百五十七章 三更
唐喬正入內,恭敬行禮。只是他身後的鐵面人,卻一直站立未動。
許楚也不等劉德明斥責鐵面人,轉頭直視著他,目光如炬毫不避諱道:“肅王殿下,既然已經來了,何必再遮掩面目?”
此時的她,眸光犀利而冷然,全然不知這句話讓在場眾人心中如何驚疑。或者說,她根本不在意。
“老肅王被逐出京城時,隨性的有兩子一孫,據記載在路上全部意外病逝。這其中,就包括與孫家嫡女曾私下裡婚約的肅王府嫡次子容稟容公子。”
“只是容公子身死,老肅王到孫家並舍了臉面讓孫老太爺教養了一幼童為關門弟子。若我猜的不錯,那幼童便是容稟殿下吧。”許楚一字一頓,冷然的看著鐵面人說道,“而在錦州城冒名官員一案中,那些犯案的假官員曾多次提及容公此人。原本,我與王爺猜測,此人應該是京城之中手握權勢之人,可查來查去卻並未查到任何端倪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