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貼身丫鬟和艷秋的貼身丫鬟都親眼瞧見了,你還有什麼可說的。滾,我不想再看見你。”程實一腳踢向婉淑的肚子,憤怒的吼道。
那也是他的骨血,他竟殘忍至此。
婉淑哭著求道:“相公,我沒有,求求你不要休了我,我肚子裡還有孩子,你等我把孩子生下來再走好不好?”
“孩子?這是誰的野種都不知道,你還有臉求我讓你生下他。”
“這是我們的孩子,你記不記得那晚上,我剛來府中的那晚,你應酬回來,喝醉了酒……”婉淑絮絮叨叨的說著那晚的事,希望程實能夠相信自己。
“就一晚,我們成親這麼多年也沒見你肚子裡有東西,怎地進了這狀元府就有了。”程實還是不肯相信婉淑的話,怒道。
婉淑從報喜人來的那日便憧憬著以後的幸福日子,怎知那晚程實只不過是覺得虧欠婉淑,和同僚喝完酒回來,本想著說聲抱歉就走的,哪知就在婉淑屋裡歇下了。
安安穩穩過了月余,婉淑在收拾屋子時暈倒了,大夫一來診出了喜脈。
晚飯桌上,婉淑高興的跟程實說了,姜艷秋表面恭喜,背後卻恨透了婉淑和她肚裡的孩子。
從那一天起,一切陰謀就被設計好,等著婉淑往裡鑽。
傻傻的婉淑以為姜艷秋稱自己一聲姐姐,就真把自己當姐姐了,她送來的吃食從不懷疑。
半月後,姜艷秋也宣布有了身孕,邀約婉淑去蓮花池賞花,沒想到這才是姜艷秋的大計。
從花廳下來時,她故意走近婉淑,然後腳下一滑,身子飛了出去,婉淑還擔心她,三步並兩步飛奔下去扶她。
“姐姐,我好意約你賞花,為何要這般對我?”婉淑手才剛伸出去,就聽得姜艷秋痛苦的斯喊道。
“我沒有,我沒有,我沒碰到你。”婉淑驚慌失措,張舞著雙手不知該如何是好,最後還是去扶了她一把。
“你走開,你這個惡毒的女人。”姜艷秋一把推開婉淑,被丫鬟扶了起來,等婉淑轉過頭再看時,只見姜艷秋身下全是血。
“小姐,血,血。快,快去請大夫。”環翠邊扶著姜艷秋,邊驚呼道。
不一會,家中聚集了一群人,在環翠和婉淑身邊伺候的綠娥證詞下,所有矛頭均指向婉淑。
這一刻,婉淑才明白自己被人算計了,可是無論她怎麼辯解,程實始終不相信她,甚至說出她肚裡孩子是野種的話。
最終,婉淑被姜艷秋的父親姜雲叫人抬著扔出了府門外,婉淑看著“狀元府”三個刺眼的字,哭得無力又無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