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婉淑進了門,方宴才放開七月的耳朵,憤憤的回房了。
七月捂著耳朵,看著自家主子,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。
婉淑本來躲在門口張望二人,心裡也覺得有些對不住七月,方宴要真是對他下狠手,自己得幫他求求情。
沒想到方宴見自己回房了,他和七月也一前一後的回去了。婉淑擔心七月,偷偷躲到了方宴的門口,聽著裡面的動靜。
“少爺,你別聽晚書姑娘胡說,我真的什麼都沒說。”七月進屋就“啪嗒”一聲跪下了,真誠的辯解道。
“沒有說,那你們倆剛剛在那說什麼呢?”方宴火冒三丈,大聲問道。
“她,她問我少爺的親事。”七月垂下頭,小聲道。
“親事?那你就把周姑娘的事跟她說了?”方宴再次怒道。
“我沒說,我發誓我一個字都沒說,我說不知道,可晚書姑娘不信,她還誣陷我。”方宴無辜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方宴。
“哼,諒你也不敢背叛我。”方宴冷哼一聲,心裡卻是越發對婉淑好奇了。
這姑娘還真是膽兒大,假造官籍不說,還敢挑撥我們主僕關係,是得好好查查她的底細了。
“你聽著,往後我的事不許對任何人講,否則小心你的腦袋。”方宴一團怒火無處發泄,只好對著七月耍耍嘴皮子。
婉淑沒想到有這驚喜,本來是害怕方宴對七月下狠手,自己良心不安。哪知道居然聽到了方宴和周姑娘的事,這換誰都知道是感情的事,這有意思,婉淑心裡美滋滋的想著,以後多了要挾方宴的籌碼了。
“姑娘有什麼吩咐嗎?”婉淑正打算回房,忽然店小二端著盤子上來了。
“沒有,沒有。”婉淑擺擺手,示意他別出聲。
可這麼大聲音,屋內的人怎麼會聽不見呢。
婉淑貓著腳正打算偷偷溜回去,房門已經打開了。
“晚書姑娘有事嗎?”七月憤憤的問道。
“沒事。哦,有事,我看天色也晚了,你們幫我這麼大個忙,應該請你們好好吃一頓。”婉淑鎮了鎮心神,沒事人般說道。
“哦,那我可得好好宰姑娘一頓了。”方宴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在屋內響起。
“好說好說,方公子想吃什麼都行。”婉淑偷聽人家說話,本就心虛,答應的也爽快。
“走吧。”方宴的身影出現在門口,淡淡的說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