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,傻丫頭。”方宴撲哧一聲笑了,把婉淑的錢袋子拎著,推搡著她出門了。
“那錢?”婉淑一步三回頭,不明所以。
“我家公子吃飯都是記帳的。”七月在一旁解釋道。
“好啊,你們合起來耍我。”婉淑咬牙切齒的說道,追著方宴就是幾拳。
方宴知道自己做錯了,也沒躲,生生挨了婉淑幾拳,才求饒道歉。
“可是說好的我請你吃飯,你這人怎麼能這樣呢。”
“就你這點銀兩,還不夠塞牙縫呢,等你有錢了再說吧。”
這點銀兩,要知道這些錢在鄉下可夠一家人吃好幾年了。何況這裡面還有自己的束脩錢呢。
“那就後會有期了。”婉淑被方宴一次次耍,現在又被嘲諷,丟下這句話就跑了。
“你去哪?”這會街上人正多,婉淑一溜煙跑了,方宴避開人群追了好一段路才追上,問道。
“回去收拾行李去徐州啊。”婉淑沒好氣的說了句。
“這麼著急啊?”
“是呀,本姑娘是有抱負、有理想的人,不想坐享其成,還是先走一步了。”
“我們少爺不是……”七月在後面解釋道,他本想說方宴不是坐享其成的人,可是被方宴止住了。
婉淑見那兩主僕沒再跟來,氣沖沖的回了房間,躺在床上回想著這一天發生的事。
想不出個所以然來,又起身把行禮收拾一番便洗漱睡了。行禮就一本《論語》和一套換洗的男裝,這是婉淑前兩日去成衣鋪里買的,買了兩套,準備明日換上一套。
想想去買衣服時,那老闆極力給她推銷女兒裝,在婉淑的多次拒絕後,還搖著頭不解的說了句:“現在的姑娘家怎麼都喜歡扮男孩了。”
婉淑也不想跟他過多的解釋,回來試過後覺得男裝穿起來也是很帥氣的,只是胸/前/兩團柔軟有些不適。
還好原身長期營養不良,身形瘦弱,連帶著胸/部也不怎麼發育,要不這男裝穿起來還真容易穿幫。
待躺到床上,婉淑不放心又起身將門窗檢查了一遍,確定別人從外面進不來了,才躺回床上安心的睡了。
一夜好夢,第二日婉淑早早就醒來了。想想昨日的事,雖然方宴做的是挺氣人的,可是好歹人家也幫過自己,該去道聲謝,再走。
結構過去敲門,半天沒反應。店小二告知昨兒個人家就退房走了。
唉,是我自作多情了。婉淑悶悶想著,回房拿起包裹就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