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兄,王兄,我們都上榜了。”陸寧高興的按著晚書的肩膀搖晃,高聲呼道。
王臻則比較清醒些,招呼著二人往前走去,晚書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,任由王臻推搡著站住了。
“經過山長和眾位夫子層層篩選,你們四十三位是今年上榜之人,切記往後勿驕勿躁,專心向學。”齋長將手中的涓帛遞給一旁的學子去粘貼,自己則對他們說著。
“其他人也切勿氣餒,三年後書院的大門依然向你們開放。好好回去再努力努力,本齋代表書院歡迎你們明年的到來。”齋長繼續穩穩的說著,也不理會下邊人的議論。
“又要等三年了,唉……”
“三年後再來吧。”
一陣陣失落聲、嘆氣聲漸漸走遠,還有些人不舍的回頭看著這邊。有幾個不相信的還在榜上找著自己的名字,確定沒有後才失望離開。
“梁晚書?”待人群離去後,剩下的人又再次被點了名。
齋長走到晚書面前喊道,晚書條件反射的回了聲:“到。”
瞬間所有目光聚了過來,就連王臻和陸寧也不解的看著晚書,替他擔憂。
氣氛有些怪異,晚書反應過來趕緊回道:“有。”
齋長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,繼續核對下一個。
待所有人都對號入座後,齋長又再次說道:“切記九月初一在楓亭院報導,不可遲到。”
眾人齊聲答“是”,便與齋長告辭走了。
晚書與王臻、陸寧也準備下山,還沒走,就聽到那學長急急喊道:“梁晚書,我們是不是在那見過?”
“您是?”晚書假意問道,裝作不識。
“我是這書院的學子,今年科舉失利,在這書院幫著做些事,三年後再考,我總感覺在哪兒見過你?”那學長邊說邊上下打量了晚書一遍。
“哦,是學長啊,晚書失禮了。晚書不曾見過學長,莫不是學長記錯了?”晚書淡定的回應著。
“哦,那是我記錯了,你們走好,九月初一見。”說完,便追著齋長的腳步去了。
一起的幾個學子都轉頭看過來,還以為晚書第一名是不是有什麼內幕,待聽清二人對話後,才放心離去。
“梁兄,你今日可真讓我大開眼界。非說答得不好,你看這不是第一了嗎?”陸寧心情好,說話也有些沒遮沒攔,打趣道。
“唉,都怪那夫子,第一次參加這樣的答卷,我也不知道結果如何,只能察夫子眼觀夫子色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