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是好強之人,尤其晚書,吃軟不吃硬,方宴這態度是像問事情嗎,簡直就是審犯人。
換了過去的梁晚書,估計早就把什麼都說了。現在這具身體的靈魂可是來自一個男女平等的世界,怎麼還能任人擺布呢。
“好,與我不相干是吧,你這病與我也沒關係,我走。”方宴說完,把藥碗放下就走了。
晚書想不通方宴這是怎麼了,為何在聽到自己小產那一剎那變了臉。是,他是幫助過自己,可是這也不能成為他想要套取自己秘密的藉口。
方宴本來想和晚書好好談一談,沒想到晚書這麼犟,還說什麼跟自己無關。
合著這段時間來,他幫了她這麼多,換來的就是一句“與你不相干”嗎。
晚書聽著門“嘭”一聲關上的那刻,心裡五味雜陳,他真的是程實派來的嗎?他之前幫自己只是為了套自己話?
好像不是,如果是程實,早在方宴識破自己身份的那一刻就殺了自己了,怎麼可能還會幫自己這麼多。
那他到底是什麼意思?幹嘛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,自己還不能有點隱私了,何況這是帶著仇恨和性命的隱私。
晚書不信任他,方宴心裡憋著氣,直接出了醫館上了馬車。
“少爺,晚書姑娘那邊……”七月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“傳信給九月,讓他抓緊時間,七天之內把梁晚書的底細給我查清楚。”聽到七月提起晚書,方宴更是怒火中燒,氣憤難抑道。
“是。”七月看出自家少爺生氣了,不敢多問,回應一聲便坐下了。
“還不走?”良曬,方宴開口問道。
“是是是。”七月邊應著邊鬆了韁繩,小心的趕著馬車離開了醫館。
晚書待方宴走後,想了好一通沒想明白,喝了湯藥,不一會就睡熟了。
一夜好夢,第二日晚書覺得神清氣爽,喝完大嬸熬的粥便又躺著了。
午後,大夫過來診脈,晚書藉機問道:“這醫藥錢要多少?”
“你放心,你朋友都付過了。昨日對不住了,都怪我這張嘴。”大夫自責道。
“大夫是無心之失,我不怪你,還得謝過你幫我診病呢。”
“你朋友還回來嗎?”
“不知道,不過我還有一事相求大夫,我出門匆忙,把行禮落在同福客棧了,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去取一下?”
“這個好辦,這個好辦,我讓小武跑一趟就是了。”大夫自知有愧於晚書,滿口答應下來。
“還有,如果你見到我那朋友,麻煩把他留下的診金一併還了他,醫藥錢我自己能付的。”晚書看大夫要出門,趕緊補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