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陸寧點了頭,才拿上自己的包往前走了。
晚書和陸寧對視一眼,無語的跟上了。
原本還覺得玉思是個容易相處的同窗,現在一看簡直就是一小孩心性。
晚書懸著的心是放下來了,可和陸寧住一起的那位同窗卻是滿臉愁雲,這要是真的換了自己和玉思住,往後不得被他折磨瘋了。
“陸兄,你真要和他換?”和陸寧分一起的同窗問道。
此人叫許子藝,人如其名,長得白淨乾淨,只是生性有些膽小懦弱。這不不敢直接說不讓陸寧換,只敢弱弱詢問著。
“到時再說吧,我們走快些。”陸寧完全沒察覺許子藝的心裡活動,敷衍一句,催促道。
一起進書院的同窗基本都已經進入舍館了,只有晚書等幾人還在路上匆忙著。
晚書拎著好多藥,走得有些吃力,原本玉思還幫幫忙,現在鬧了這一出,人家早走了。
王臻是個懂得察言觀色之人,看晚書沒跟上,往回走幾步,幫他拿上了。
晚書感激的看了他一眼,不想再給幾人拖後腿,小跑著追著幾人去了。
等他們到舍館的時候,已經有很多人在忙碌了。鋪床的、收拾打掃的,都忙得不亦樂乎。
晚書等人也快速找到自己的舍號,忙碌起來。
玉思快晚書一步,選了靠裡間的床,很快就把自己東西扔上去霸占了。
晚書倒是不介懷,反正床都一樣,外間只不過靠近門邊,有些不太方便。
“玉……”晚書想開口和他說說話,緩解一下氣氛,沒想到玉思一直背對著晚書,自顧自的收拾著。
玉思在氣頭上,晚書看現在也不是和他講和的時候,也開始收拾忙碌起來了。
“把你的藥放外面去,別影響我呼吸新鮮空氣。”良曬,玉思終於說話了。
“我放在窗邊,味不會很大的。”晚書看他終於說話了,驚喜的回道。
他一直憋著,晚書還擔心他出事呢。這樣說說話,哪怕是罵自己,也好過他一直把委屈憋在心裡。
“不行,不許放在屋裡。”看晚書讓步了,玉思繼續得寸進尺。
“放外邊會潮……”
“噓……”晚書話還沒說完,一陣尖利而急促的哨聲就傳進了舍館的每一個角落。
不明所以的學子們緊張兮兮的跑了出去,看看怎麼回事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