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去洗了?”晚書聽到這,更是著急,趕緊的往後院跑去了。
“陳大夫這偷聽的本事真是嫻熟啊。”晚書走後,方宴變了臉,淡淡道。
“方公子誤會了,我是害怕晚書學藝不精害了公子,這才在門外候著。”陳大夫見被拆穿,也不辯解,藉口說道。
“是嗎,那還真是多謝陳大夫了。”方宴不著邊際的敲打了陳大夫一頓。
“不敢不敢,我剛聽著說晚書今晚要回山上去?”自從知道鶴頂紅一事後,陳大夫本能的客氣了些。
雖然他很喜歡晚書這丫頭,這丫頭比他姑娘還聰明,他姑娘從小跟在自己身邊轉,到現在也沒學出本事,頂多就會些簡單的病症。
晚書是為數不多的學東西很快的人,可惜人家不是池中之物,又或許還會給自己帶來麻煩。
方宴點點頭,目光緊鎖陳大夫。他總覺得陳大夫有事瞞著自己,可是又不確定,他想從對方眼神中看出破綻。
“既然公子無事,晚書也大好了,我就不打擾了。”陳大夫被盯得有些難受,找個藉口就出去了。
方宴看也看不出什麼,就點頭默許了。
後院,晚書跑去時,大嬸正在拿搓衣板搓著衣服,一邊嫌棄的拍打著,一邊又想著不洗不行。
“大嬸,我來洗吧。”晚書有些難為情的說道,讓別人幫自己洗月事沾染的衣物,著實不好。
“好的呀。”大嬸巴不得晚書早點來,趕緊起身讓開了。
“梁晚書,快去換衣服走了,不是還要趕回書院嗎?”晚書卷捲袖子,正欲沾手,便被方宴一把揪起拖走了。
“你放開我,再趕時間也不急在這一時。”晚書使勁掙扎著,無奈力氣沒有對方大,手臂被抓得生疼的踉蹌著走了。
“我們回書院還有事要解決,麻煩你了,晾乾後我會讓人來拿。”方宴一副拜託你的樣子,讓大嬸不得不接招。
很快晚書被拖回了房,換上方宴遞過來的那套墨綠色的衣服,坐上馬車離開了醫館。
“我都沒和師父打個招呼,你這麼急幹嘛。”馬車開始行進,晚書生氣道。
尤其那衣服,以後怎麼面對大嬸。
“我已經幫你說過了,和我說說在書院具體發生了什麼?”方宴嚴肅的問道。
“沒什麼,和同窗鬧了點矛盾,我自己會解決的。”晚書輕描淡寫,逞強道。
“自己能解決,還會被人欺負到醫館?”
“你別管了,你送我到書院門口就行了。”晚書心想說出來不過讓你徒增擔心罷了,你要真去鬧一場為我出頭,以後我在書院可就真呆不下去了。
“真不要我管?”方宴看著這個事事要強,卻又什麼都做不好的人,饒有趣味的問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