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依然在吵吵嚷嚷,甚至有人問著穆青和鍾勉是不是親眼看見玉思推晚書下水的。
二人也沒親眼見到,支吾著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這更加坐實了晚書害玉思不成反到誣陷玉思的罪名。
穆青和鍾勉見狀也不敢再多言,畢竟晚書的為人他們也不了解。
剛剛一路上說盡玉思壞話的那些人,也都悄咪咪的站一邊看熱鬧,無一人敢站出來為晚書說句公道話。
一時間,舍館內陸寧帶著許子藝和大傢伙對峙起來,王臻則焦急的看著門口。
真的是欺人太甚,晚書出來一把把玉思身上的被子扯開,將他從床上拖了起來,嚴肅道:“你給我出去把話說清楚,我怎麼陷害你了?”
玉思自然也聽到外面同窗的聲音,好像都是同情自己,跟自己一夥的,便驚呼起來:“救命啊,梁晚書要殺人了。”
第27章 書院深深深幾許
門口離得近的幾人,聽到裡面的聲響,趕緊撞開門衝進去了。
只見裡面兩人正爭執著,晚書拉著玉思,玉思抱著床沿不肯撒手。
“怎麼?心虛了?”晚書喘著粗氣問道。
“我心虛什麼,白日裡我踢了你一腳,你心生怨恨,在山長和夫子面前裝模作樣,在湖邊就想殺我泄憤。”玉思看有人撐腰,居然還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這番話。
“我要真想要你命,何必大半夜冒著冷風去找你;我要真想要你命,何必急急趕回書院,找個藉口說個嚴重的病情不就是了;我要想殺你,何必把整個舍館的人都喊起來,悄悄殺了不是更能脫身嗎?”晚書放開他,一股腦說了一堆。
“你,誰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,你肯定是瘋了。”玉思被噎得無力的掙扎著。
“哼,還有你們,你們是親眼看見我推他了嗎?僅憑別人的三言兩語就執意誣陷我,這和殺人兇手有何區別。你們殺死了你們自己的良心,殺死了我在你們心裡的價值,也殺死了我們之間的信任。”晚書義憤填膺的指著門口的每一個人,大義凜然的說道。
一時間,原本吵鬧不休的舍館瞬間鴉雀無聲。
“怎麼不說了,說不出了,既然沒有親眼看見,就亂嚼舌根,也不怕閃了舌頭。我梁晚書從小讀聖賢書,也知道做人的三綱五常,自問從沒做過一件虧心事,就算我真做了什麼,書院自有山長和各位夫子懲罰,大晉自有律法制裁,還輪不到你們在這給我判刑。”
晚書說得口乾舌燥,掃視一圈周圍發愣的一眾人,心情舒暢的回去睡覺了。
“他,梁晚書他什麼意思?”半晌,才有人回過神來。
“這麼晚了還在鬧什麼,明天遲到的統統到我這領罰。”齋長的聲音忽然出現,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到了門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