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宴察覺晚書臉色有異,知道海口誇大了,趕緊打圓場,“不過,我對他們都是避而遠之,她們哪比得上你這朵玫瑰刺眼。”
“你說什麼呢?”晚書回應一聲,心裡笑得更開心了。
她感覺得到方宴也喜歡自己,可是這關係要不要挑明了,還有她的諸多顧忌,最後想了想還是當作啥也不知道好。
“我還沒問你正事呢,你把計劃書給山長,他怎麼說?”方宴看兩人之間有些尷尬,問道。
“他說考慮考慮。畢竟這事出突然,牽涉甚廣。”一談到正事,晚書也正經起來。
“嗯,他會同意的。”方宴信心十足的說道。
晚書想著也是這樣。
當晚回到舍館,王臻和陸寧正在門口張望著,一見晚書,便急急的跑了過來。
“梁兄,你這幾日都幹什麼去了?出大事了。”陸寧先開口說道。
晚書一臉茫然,繼續聽二人說下去。
“現在整個書院都在傳你和方夫子有,有那種,那種關係。”陸寧邊說邊四下打量著。
“這些人也真是吃飽了撐的,我近日是和方夫子走得近了些。那是因為我有事找他幫忙,怎麼,還不行了。”晚書故意大聲說著,好讓裡面那些人聽個清清楚楚。
“梁兄,你小聲點。無風不起浪,他們都說玉思被趕出學院是方夫子搞的鬼,他是為你出頭才趕走玉思的。”王臻小聲道。
說得還挺像那麼回事,方宴確實是站在自己這頭的,可是難道不是因為玉思犯了錯才被趕的嗎,真是閒得蛋疼。
“他們愛說讓他們說去吧,反正我問心無愧。”晚書憤怒道。
“梁兄,我和陸兄自然是站在你這邊的,只是那些風言風語的說得實在難聽,這幾日你還是儘量不要去找方夫子了,免得又被大家誤會。”
“王兄,陸兄,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,可是這本來沒有的事,我要是真的故意疏遠方夫子,那豈不是更加坐實了我倆有不尋常的關係。”
“好像也是。反正你能避就避開些,要是真有人跟你過不去,你也不要和他再起衝突,免得又像玉思那樣,鬧得那麼嚴重。”
“好,謝謝王兄。對了,過幾日我有個驚喜要給你們。”晚書才不在意這些留言,反正自己和方宴怎麼樣自己心裡清楚。
“驚喜?你不會真和方夫子……”陸寧怔了下,吃驚的問道。
“你倆想什麼呢?過幾天就知道了,走吧,進去了。”晚書神秘的一笑,說完就先進去了。
王臻和陸寧相視一眼,也跟上了。
果真,剛進去就看到裡面三五成群的在議論著什麼,看到三人進來,便驚慌的散開了。
晚書頓了頓腳步,昂首挺胸的回了自己舍號。
王臻和陸寧見晚書這樣,放下心裡的擔憂也各回各屋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