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倒是勾起了晚書的好奇心,這塊玉到底藏了什麼秘密。
“以後你就會知道了。”
“那好吧,你為書院出錢改良茅廁,真的是因為看我熬夜趕工可憐?”
“你覺得呢?”
“這些不是你操心的,好好做自己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晚書萬萬沒想到方宴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卻成了自己往後人生道路上最重要的至理名言。
“想喝酒嗎?”
“嗯?”
“陪我喝酒。”
“我還有事……”
“不許拒絕。”
不去,放心不下這個樣子的方宴。去,更放心不了自己的心。
方宴帶著晚書爬上了敬亭山最高的山峰,一邊喝酒一邊瞎聊。
烈酒齁人,方宴喝著喝著就喊了起來:“為什麼?為什麼我每次靠近你,你都要退避三舍?”
“你說什麼? ”
“我說為什麼你明明對我有情,卻要隱藏心意?”
這句晚書聽清了,可她不知道方宴到底是清醒的還是醉了的,口中的你是指周天貞還是指自己。
晚書指指自己,見方宴點頭了,才淒涼的回道:“你覺得一個棄婦還有資格談情說愛嗎?你覺得一個滿心仇恨的人有時間談情說愛嗎?”
“為什麼不能?你不是棄婦,你是我的晚書,不,你不是晚書你是天貞。”
“哎,你說什麼呢?”晚書不解其意,但是她知道方宴是真的喝醉了。
是呀,她配嗎,她有資格嗎?
七月找來時,方宴已經喝得不醒人事了。兩人怕夜裡寒涼,扶著他下山了。
“方夫子和周天貞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?”路上,晚書問道。
第35章 書院深深深幾許
七月臉露難色,苦著一張臉,上回的教訓還銘記在心,回道:“少爺不讓說。”
簡簡單單一句話就把方宴拉出來當擋箭牌了,晚書再想問也問不出什麼了。
“那你知道玉佩的事嗎?”晚書不甘心,想了想又問道。
“你是說少爺給周姑娘的那塊玉,那玉早丟了,好像是被周姑娘丟了的,為此少爺才對周姑娘不似以前那般了。”
看,這不是說了嗎?換個方式問就炸出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