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說著,一邊做了個請得姿勢,畢竟方宴是這群夫子中最小的,他每每教導學生要尊長,又是德訓夫子,禮節這塊做得極好。
幾位也不謙虛,先朝前走了。
方宴和齋長跟在寧夫子和章夫子身後,在小聲說著什麼,兩人還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看晚書。
好不容易爬完三米高的樓梯,終於到了楓亭院門口。
晚書回頭看了一眼,入學那天沒這麼累,今天怎麼感覺腿都快斷了。
晚書跟著進去,只見裡面山長和曾夫子和學長已經在等著了。
晚書是學生,更是晚輩,等他們相互見禮之後,才向山長和眾位夫子一一行禮問安。
之後山長和曾夫子坐上面的主位,方宴和齋長坐了左邊,章夫子和寧胖子坐了右邊,晚書隨著幾位學長坐在了最後面。
“今日召大家前來是因為有件事要和各位商議一下。書院學子梁晚書前幾日擬了份茅廁改良計劃,針對書院的排水一事寫得很是詳細,老夫這邊是已經通過了,就看看各位有沒有什麼想法。”山長邊說邊讓一位學長把計劃書給其他夫子看了。
山長此話一出,除了方宴,堂里其他人的目光齊聚晚書身上,有詫異的,有猜疑的,更有不悅的。
晚書知道這都是些死讀書的老古板,想要一時說服讓他們接受是有難度的,只好靜觀其變。
“這,好端端的幹嘛要改良啊?”寧胖子第一個開口問道。
“你先看看計劃書。”方宴溫和笑道。
“合著你們早商量好了,子煜,這你可不對了,瞞得挺深啊。”章夫子聽了方宴這話,說道。
方宴微笑著點了點頭,“梁晚書是我乙班的學生,我也是偶然發現他在弄這個就給了些建議,具體詳細的還是讓他來說吧。”
說完,朝晚書使了個眼色。
晚書會意,起身走到中間,緩緩說道:“山長,各位夫子,各位學長,學生自知進書院沒幾天,人微言輕,可是第一天就遲到就被罰掃茅廁,其間辛酸只有各中人能體會,是以才想到這個改良。”
“大家都知道茅廁乃污穢、骯髒之地,覺得不能登大雅之堂,可是我們每個人,無論男女老少每天都要如廁,是以學生覺得既然每天都要接觸何不讓它能更好的迎接我們。”
“這……這說的什麼話。”一直沒開口的曾夫子有些怒意。
“夫子別急,學生說話是直白了些,你先聽我說完。”
晚書趕緊朝他施了一禮,復又說道:“學生所說的改良其實不是說要將其重建,只是在每個茅廁旁增加一個蓄水池和一個排糞池,這樣可以提高茅廁內的衛生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