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妹年幼不懂事,說話沒個輕重,還請見諒。”說完,就扯著周無邪走了。
“我沒記錯的話無邪姑娘也十二有餘了,往後還是得多多教導著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,別丟了山長的臉面。”
周天貞毫無感情的話語,讓人聽了有些淒涼和無奈,不過方宴可沒照顧她的情緒,頭也不回的繼續補刀說道。
“你說什麼?”無邪本就氣憤,這下更是不得了了,掙脫周天貞的手臂就沖了過來。
“無邪姑娘,你還小,感情之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,門當戶對之外還得看雙方是否有情……”晚書攔住了周無邪,勸道。
“你算什麼,我姐的事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,我記得我警告過你,以後離他遠一點,你當耳旁風呢。我看他就是因為你才不要我姐的,原來你們倆是,是龍陽之好。”
無邪劈頭蓋臉把晚書大罵一頓,二人身高相差不大,口中噴出的吐沫星子全濺到晚書臉上。
說道最後還忍不住捂住口,故作吃驚狀。
這麼大聲嚷嚷,引得剛剛後面下來的幾位學長站在一旁觀望,聽見這話全都驚訝得張大了嘴。
“你胡說什麼?”周天貞看有人在看,小聲說了句,又來拖無邪。
晚書伸手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唾沫星子,想反擊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周無邪前面說的話確實沒錯,她和方宴就是互相喜歡,可是以如今兩人的身份,這龍陽之好確實有些過了。
這要是傳出去,方宴的名聲、自己的名聲均毀於一旦,何況周邊還有那麼多人在看著。
晚書感覺到渾身不自在,周圍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自己和方宴身上,像是坐實了二人的關係。
“啪”一聲響起,周無邪臉上頓時多了五個指印,還刮出了一絲血絲。
“你,你敢打我?”周無邪捂著臉,眼角噙著淚花,雙眼瞪著打她之人,似要噴出火來。
“我作為書院的夫子,有教導學子之責,你小小年紀,辱罵師長,出言不遜,今日我就替山長好好管教一番。”方宴板著臉,一頓數落。
晚書也被眼前的一幕驚著了,方宴居然動手打人了,而且打的還是個小女孩。
她看看方宴,又看看周無邪,只見她滿臉淚痕,靠在周天貞的胸口小聲抽泣著。
她可能也沒想到一張溫文爾雅的方宴會動手,她引以為傲的姐夫會給自己一巴掌。
“方夫子,小妹年幼,說的話也是當不得真的,就算說錯了、做錯了,自有父母大人責罰,你憑什麼打人?”
周天貞緊緊抱著周無邪,雙目囧囧有神,盯著方宴斥責道。
“周姑娘此言差矣,為師者,眼裡只有學生,學生做錯了,老師必要責罰。無邪姑娘已然十二歲,若再不好好管教,日後只怕能做出更多悖逆之事。”方宴也不心虛,直言說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