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宴很謙虛,輕笑一聲點了點頭,“喜歡嗎?”
晚書愣了下,扭頭看向方宴。
方宴以為晚書沒聽到,又說了一遍:“我以此為聘,你可願做我方子煜的夫人。”
方宴聲音不大,可一字一句晚書都聽得清清楚楚,她慌亂的看了四周一眼,所幸這兒只有他們兩人。
方宴看出了晚書的顧慮,走近一步,將手搭在晚書肩頭,“放心,不會有人來的。”
晚書覺得不能再一味的逃避了,是要好好正視這件事情了。
她往右跨了一步,又轉身對著方宴道:“我嫁過人。”
方宴沒想到晚書會這麼說,愣了下,接著說道:“我知道,我還知道你要去找他為你和孩子報仇。”
這下輪到晚書震驚了,他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看穿了,所有的底細都摸清楚了,卻依然做出了這樣的選擇,這內心不是一般的強大。
古人最忌女子清白,他這樣的高富帥到底是看上自己這個身無是處的下堂妻什麼了。
方宴見晚書不說話,繼續道:“你想問我怎麼知道的,我不是故意去調查你的,我只是想更多的了解你。”
晚書心思被看穿,也不再辯解,問道:“既然都知道了,你還要娶我?”
方宴點頭,“我承認一開始是對你好奇,你幫那小男孩的勇氣,所以派人跟蹤你。可是後來我實在想不通為何你非要去書院,才調查了你。”
晚書再次震驚了,原來那天那貴公子是他,難怪第一次看見七月,她總覺得有些臉熟。
只聽方宴繼續道:“你放心,你想做什麼我都不會阻攔,可是以後必須先和我商量,不能一意孤行。”
“我答應你了嗎,就管這麼多。”晚書終於找了個回嘴的機會。
方宴生怕晚書生氣,緊張的望著她,見晚書開口了,才問道:“那你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?”
良晌,晚書才慢慢說道:“現下我無法答應你,待我能夠做回自己的時候再說。”
方宴點頭,“我尊重你,我等你。”
這是承諾,也是誓言。
晚書覺得氣氛好沉悶,岔開了話題,“你不是梧州人嗎,怎麼會想到在這開個酒樓?”
方宴道:“看到合適就買了下來,往後你要是看中什麼,我也給你買下來。”
晚書連忙擺手,“那為何會在長亭書院當夫子,是為了周姑娘?”
晚書不是吃醋,也不是放不下方宴和周天貞的那段過往,而是想真真正正的了解方宴。
方宴聽到周姑娘三字,著急解釋,“我和周天貞真沒關係,以前只是把她當學生了,誰知她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