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定後,方宴喊了個人來,看著晚書道:“今晚想吃什麼,儘管點。”
晚書想了想,“火鍋有嗎?”
然後又想這古代應該不這麼叫,可是又不知道叫啥,正躊躇著該如何解釋,方宴已經一頭霧水的問道她說什麼。
晚書再度出聲:“四喜鍋?”
見方宴還是一臉茫然,她也不為難方宴了,道:“隨便吧,反正我愛吃你都知道。”
晚書無所謂的樣子讓方宴很是不適,要是她一開口便說隨便,那她倒是知道點什麼,可偏偏她說了個什麼火鍋、四喜鍋,那可就不行了,怎麼也得做出來給她呀。
於是,緊接著問道:“四喜鍋是什麼樣子的,你說說,我讓他們做。”
晚書心道,你一個大米小麥、香蔥韭菜都分不清的人,說了也不懂。
說來也是,開這麼大個酒樓,居然對菜蔬料理啥也不懂,也不知他怎麼經營的。
方宴自然不知道晚書這些心理活動,他朝小廝擺了擺手,小廝也挺靈性,很快弓腰聽他吩咐。
“去把五月叫來。”
那小廝答應一聲,飛快的跑出去了。
很快一個和七月差不多身高,卻有兩個七月胖的灰衣男子進來了。
“我這位朋友點了四喜鍋,你可會做?”
四喜鍋,那是什麼東西,從業這麼多年來從未聽過呀,原本滿臉自信的五月很快就像霜打了的茄子泄氣了,僵著臉搖頭。
晚書本想算了,吃個飯而已,哪知方宴如此執著,咬了咬牙,“帶我去後廚。”
五月很怕方宴,又覺得晚書是方宴的朋友,很是尊敬,趕緊做了個清的姿勢,讓晚書先走。
方宴不知晚書葫蘆里賣什麼藥,但是知道她肯定要親自動手了,不放心,也跟著去了。
一進廚房,晚書驚呆了,這是廚房,怎麼跟個雞圈差不多,簡直就是髒亂差,每個人都很忙,可是做起事來卻雜亂無章。
這個場景估計連方宴都沒想到,不過聞著這菜是挺香的,就是這衛生有些不咋地。
晚書一腳剛跨進去,就有一條魚從案板上朝著自己的臉飛了過來。
第40章 書院深深深幾許
眼看著這條飛魚很快就要給晚書一個響亮的巴掌,一隻大手將晚書懶住轉了個身。下一秒“啪”一聲,魚兒打在了方宴的背上,將背浸濕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