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心裡苦,兩個主子坐裡面捧著手爐熱乎乎的,自己卻坐在外面來來回回的趕著馬車,冷死了。
有了新目標,晚書也開心了許多,卻不知馬車外一隊捕快正押著幾個犯人從一旁走過。
第42章 書院深深深幾許
兩人在陳大夫家沒久坐,晚書把東西給大嬸,又當面把銀兩給了陳大夫後,就說天不早了,要趕著回書院。
臨出門,方宴道:“你先上馬車等我,我去趟茅廁。”
晚書打趣:“真是懶人屎尿多。”
方宴剛折回,就見陳大夫將銀子遞給他。
方宴沒了剛剛的溫和笑臉,黑著臉嚴肅道:“這些你們收好就行,但是我們約定好的事你們也得做到。”
陳大夫兩口子唯唯諾諾的答應著,待方宴出門了,才開心的笑了出來。
馬車到達書院門口時,晚書將帘子掀開了一個小洞,瞅了瞅周圍沒什麼人才趕緊下了馬車,自己一個人先往舍館方向走了。
方宴在後看著他的背影直搖頭,身正不怕影子斜,之前沒這麼大反應啊。
晚書才不這麼想,之前是之前,現在已然對方宴動了情,肯定會在意二人的名聲。
她想一會等待她的肯定又是一場口水戰,不過沒關係了,既來之則安之吧。
回到舍館,裡面靜悄悄的,沒有議論聲,沒有八卦聲。
這不對勁啊,晚書躡手躡腳的進了門,有幾個在院裡洗東西的同窗看見自己宛如沒看見,看了一眼又繼續低下頭了。
晚書很是好奇,這不應該呀,怎麼和平時不太一樣。可能他們幾個還沒回來吧,也就只有這種說法說得通了。
她放下心,走進自己舍號,點了燈,靜了靜心,翻開了案桌上的書。
翻了好幾頁,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。今日在“醉霄樓”發生的一切一直在腦海里揮之不去。
窗外吹來一陣冷風,晚書索性將書合上,躺在床上,窩在被窩裡。
一邊想著今日的發生的事,有甜蜜更有擔憂,一邊又想著明日開工的事會不會出問題,漸漸的進去了夢鄉。
第二日晨起,洗漱時便聽到有人議論丁子駿他們昨天被打三十大板的事,晚書好奇多嘴問了句怎麼回事?
那人看也沒看,就回道:“還能怎麼回事?被方宴整的唄。”
晚書又問:“還跟方夫子有關係?”
那人這才抬起頭看了一眼,然後趕緊拿著自己東西跑了。
旁邊幾人見他這樣,也拿著東西離晚書遠了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