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年代,考試防作弊沒二十一世紀高端,有什麼掃描儀,每一次都要細細搜身,自己這女兒身哪經得起搜。
還有個原因就是自己沒地可去了,與其被程實他們找到自己,不如安心待在書院躲避,誰會想到一個姑娘家會在書院讀書。
學長看晚書答得避重就輕,也不再問了,轉移話題到這茅廁改良之事上來。
晚書又被一番誇讚,心裡歡喜,可表面卻是謙虛的應對著。
方宴看兩人越說越投機,還時不時的哈哈大笑,看不下去了,過來喊道:“梁晚書,你來看看這兒怎麼弄?”
晚書歉意的朝學長笑笑,朝方宴伸手過去。
方宴一把將她拉了上來,然後往旁走了幾步,才假意拿出那張圖,指著上面問道:“你們剛剛聊什麼?”
晚書一聽這話里全是醋意,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,這也能吃醋,這心眼是有多小。
方宴被晚書這笑弄得更加懊惱,自己媳婦兒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,自己還不能問問了。
“你笑什麼?”
晚書忍住嘴角的笑意,也學著方宴指著圖回道:“笑你傻唄,這光天化日的我能和別人做什麼,說幾句話就把你急成這樣。”
說完又忍不住笑起來。
方宴被晚書這麼一說,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過於衝動了,小聲強勢道:“你是我的女人,不許對別的男人笑。”
晚書不置可否,這可以理解為方宴惱羞成怒了麼。
兩人又說了幾句,晚書道:“我去幫忙了,再這樣隨便喊我,我可不理了。沒聽過‘狼來了’的故事啊?”
方宴看著晚書跨出的腳步,問道:“什麼狼來了,我看胡青就是頭大尾巴狼。”
晚書回頭,“你才是大尾巴狼。”
方宴也覺得這沒來由的生氣著實不該,人家是個正常的人,又不是啞巴,和別人說幾句話也是情理之中的。
很快,一上午就過去了,學生在各位夫子的帶領下回來吃午飯了,晚書他們這邊也暫停了。
上午進展不大,大多學生在家都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,忽然幹這樣的力氣活,很多都吃不消。
尤其這計劃書是晚書弄出來的傳開後,對晚書的意見就更大了。
叫苦連天的一群人陸陸續續進了飯堂,晚書接受了一大波白眼和憎恨。
無所謂了,入學第一天不就這樣了嗎,起初或許有些在意,可是現在已經全然習慣了。
唯有王臻他們還肯和自己坐一塊,不過似乎也沒了一開始的親近,反倒多了些隔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