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子藝道:“聽說明年二月就要童試了,還是要抓緊時間。”
這麼快就傳開了,可是他們三個之前都沒在自己面前漏了嘴,看來是害怕自己考不了難過。
果真,許子藝說完捂住嘴,道過謝就慌忙走了。
晚書把門關好,坐回床上。方宴看了看門口,確定許子藝走了才從屏風後出來。
方宴出來,看著晚書道:“我不打攪你看書了,一會讓七月給你送藥過來。”
晚書點點頭,示意自己聽見了。
方宴將門推開一個小縫,看看院裡沒人,很快走了。
晚書笑笑,明明什麼事也沒有,卻搞得跟做賊似的。
冬天的日子過得很快,尤其收到明年開春後童生考試的詔令,書院一下子陷入了瘋狂學習的狀態。
很快就到了年關,因為前段時間茅廁改良一事耽誤了不少時間,很多學子都要求不休沐了,要留在書院備考。
就連寧夫子的騎射課都被取消了,天寒地凍,學生不願騎馬射箭,也想更多些時間看書。
除夕那日,方宴一早就邀約晚書去醉霄樓共度良宵,被晚書拒絕了。
所有人都在拼命奮鬥,自己也不甘落後,只回道:“方夫子的盛情學生心領了。”
方宴乘興而來,敗興而歸。最後還是七月出主意,請晚書在碧水苑吃四喜鍋。
這個主意好,既不用外出,也可以吃到晚書的最愛。
是以,晚書剛送走方宴沒多久,七月又巴巴的來了,一進門就道:“梁公子,我家少爺請你到碧水苑一併用晚飯。”
晚書正背著出師表,被這一打攪又忘了,不耐煩道:“我已經說了沒時間,我到飯堂隨便吃一口就行。”
七月不死心又道:“我家少爺說那個四喜鍋有個地方不會弄,鍋里先放水還是先放油?那個菜是先放白菜還是蘿蔔?今日多了些野兔肉和鹿肉,是要怎麼處理才好?還有……”
七月滔滔不絕說著,晚書腦中剛念起“先帝創業未半而……”就被他擾亂了思路,有些生氣的回道:“你先回去,我一會過去幫忙。”
七月看目的達成,滿心歡喜的回答道:“那你快些,我家少爺已經等著了”,便回去交差了。
四月走後,晚書又繼續背,可是腦海里浮現的卻是剛剛七月說的話,再沒心思背下去了,只好扯了披風上身,關好門準備前往。
剛把門合上,就看到王臻剛好來找自己,“梁兄,這是要出門? ”
晚書見是王臻,回道:“嗯,方夫子差七月來,說有事相商。”
王臻道:“既然是方夫子找你,那你快去吧?”
“王兄找我有事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