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晚書發呆冥神苦思,王臻問道:“梁兄,想什麼呢?”
“哦,沒,沒什麼,我在想陸兄這門親事到底該怎麼解決?”
解決?許子藝興奮的補充道:“那你想這半天,應該有辦法了,快跟我們說說。”
晚書一愣,心想我剛剛可一丁點兒沒想陸寧的事,可是面對盯著自己的三雙眼睛,也不能把自己的心思暴露了,只好說道:
“陸兄,你且寫封家書回去,把你的情況告訴伯父伯母,你看看徐家會怎麼做?”
陸寧想也不想脫口而出:“那肯定是退婚啊?”
“對,不但退婚估計會為了他家女兒還會壞你名聲,所以這婚不能由他家退,而是由你們陸家提出。”
許子藝歪著腦袋問道:“梁兄,你這越說我越不明白了,反正都是退婚,徐家退和陸家退有啥區別呢?”
“徐家退婚,為了能夠讓他家女兒找個更好的女婿,只會說你騙了徐芷柔,說好考上秀才就成親的,結果這麼多年了也沒考上怎麼怎麼地,害怕女兒跟著受苦,所以要退婚。”
“但是陸兄提出退婚就不一樣了,徐家再想拿那套說辭出來,總是理虧。你們想想,徐家要是壞了陸兄名聲,這往後誰還敢把女兒嫁給他。”
許子藝又道:“是這麼個理,不過徐家不可能那麼絕吧,好歹陸家幫過他們。”
“絕不絕,試過才知道?陸兄快些寫家書吧,這會雨停了,我去給你們把飯帶回來。”
這個時候早過了飯點,四人說個沒完沒了的,往常都是他們三人輪番的給自己帶飯,今日該自己表現一下了。
陸寧呆滯的回味著剛剛晚書所說的那些話,直到晚書走出門口,還沒回過神來。
晚書出了門,回自己舍號拿了把傘就出門了,馬上就到院考了,還是提防一會下雨再淋濕了。
拎著傘剛出了舍館,便遠遠的看到方宴往這邊走來。
晚書站在檐下,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方宴,問道:“怎麼過來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