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這麼會,晚書確實想不到究竟是什麼事,一路忐忑不安的進了文軒齋。
剛到門口,就聽到裡面傳來笑聲,晚書站在門口深呼一口氣,跟著那侍從進去了。
晚書進到裡屋,隨意掃視一圈,只見劉知府、山長、方宴都在,這麼多人到底會是什麼事?
晚書依次跟每個人見禮,然後才問道:“不知李大人召我來有何要事?”
李大人笑意盈盈的指了指晚書旁邊的凳子,示意他坐下,方才說道:“本府聽說書院這些運水的竹管是你弄出來的,在書院住習慣了,都不想回去了呢。”
這是不打算走了?要在這長期住下了?不會吧?
晚書心下想著也便問了出來:“大人這是打算在書院多住些時日?”
此話一出,幾人哈哈大笑,晚書更是不知所措,心虛到底哪兒說錯了?
山長看晚書一臉訝異,忙解釋道:“李大人的意思是想讓你給他也畫個圖,他回去把尚書府也改建改建。”
原來如此,晚書恍然大悟,可是這改建需要熟知地理方位,才能畫出圖來啊。
慌忙回道:“李大人是想按著書院這樣來改建?”
李大人點點頭,道:“不錯,自打本府入書院以來,就覺得這用水方便多了,還有那茅廁也不臭烘烘的了,要是把府中也這樣弄一弄,想必會方便很多。”
晚書有些為難的看了看方宴,直接拒絕好像不行,李大人興致這般高。可是如果答應了,自己又畫不出來,或者畫出來不實用,那豈不是打自己臉嗎?
方宴接收了晚書的求助,適時的開口替晚書解圍,“大人有所不知,這個改建需要對房屋布局詳細了解,還要看周邊的環境。眼下這沒看過大人的府邸,梁晚書也畫不出來。”
有方宴給自己打頭陣,晚書放心多了,反正就算得罪李大人也有人作伴了。
晚書投去一記感激的目光,又補充道:“方夫子所言極是。李大人有所不知,書院的這些改造方夫子可是幫了大忙。學生剛進書院,對書院了解不深,一開始的草圖也是用不了的。”
李大人臉色僵住,隨即說道:“這個簡單,長亭書院每年院試完畢不是都要休沐半月嗎,明日我啟程回京,你收拾收拾隨我一塊回去。”
這……晚書懵圈了,早上剛和許子藝約定好要去幫陸寧的,這下可如何是好?
看著晚書一臉難色,李大人問道:“怎麼?不願意?還是有什麼為難之處?”
晚書想了想,李大人這個晚些時日也是可以的,陸寧那事要是拖下去可是會毀了他一輩子。
當下心志堅定的說道:“學生不敢欺瞞大人,早前已和同窗約好要一塊南下蘇州的。”
山長瞥了晚書一眼,明顯對他不滿,可眼下在李大人面前也不好大聲訓斥,只指責道:“梁晚書,李大人如此盛情邀請只是想請你幫個小忙,你怎不識趣,還不快快謝罪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