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聲過後,王臻又說了些他娘子不容易啥的,爹娘早死,家裡現在就靠他娘子一人把持著。原先他是不想來書院的,是他岳父家那些兄弟看不起他,連帶著自家娘子回娘家也抬不起頭,狠了狠心才來的。
如今出來了半年多,也不知家裡怎麼樣了,所以這回休沐,他一門心思早已飛回了家,陸寧的事才幫不上忙。
王臻所說,晚書感同身受,在這時代,一個婦人真的不容易,原身以前供程實讀書時起早貪黑的,王臻他娘子這不僅要受親人白眼,還要替他照看兒子,更是辛苦。
若不是這次要去幫陸寧,晚書倒還想去拜會拜會這位嫂子。
想到這,晚書腦子一轉,看向王臻問道:“王兄,不知嫂子有沒有什麼伴身的手藝?”
王臻不知晚書為何這般問,詫異的看著晚書問道:“梁兄是指?”
晚書想到以前自己納鞋底能賣錢,若是她能做個小買賣,那也比種地強,便將自己想法說了出來。
王臻想了想,搖搖頭,道:“我娘子目不識丁,這做買賣做不來的,何況她啥也不會?”
那看來做買賣是行不通了,還有什麼能幫她的?
出去做工?這個應該可以?
“有了,王兄若是能放棄家中田地,讓嫂子到這城裡做工,想來也是可以的。”
王臻聽完搖頭,“不行不行,這齣去了家中無人看管不說,兒子也沒人照看了。何況我不在身邊,這女人家拋頭露面的總歸是不好的。”
晚書又道:“我說的是讓嫂子到這徐州城來,這樣王兄就能常常見到嫂子了,侄兒不也到了啟蒙的年齡,讓他隨時跟在你這個親爹前多多學習,也是好的。”
王臻蹙著眉還在猶豫,許子藝已經領先道:“梁兄這個想法好,你看書院的阿紅、阿香嬸她們不就是婦人嘛,出來賺錢也不耽誤照看家裡。”
王臻道:“想法好,可我擔心!你嫂子她一個鄉下婦人做不好,何況哪就能找到合適的活兒,萬一找不到,這折騰來折騰去的,累人不說還費錢。”
晚書急道:“一定能找到,嫂子找活兒這事包我身上了。你回家同她商量商量,只要她願意來,我一定能幫她找到活兒清閒工價高的事。”
這事晚書不是吹的,醉霄樓這麼大的酒樓,她就不信容不下王臻他娘子一人。
王臻看晚書都拍胸脯保證了,也想著就算晚書幫不上忙,慢慢找也總能找到的,當下說道:“好,我就聽梁兄一回,回家同她商量商量。”
又幫了一人,晚書心裡喜滋滋的,陸寧的事也知道了。接下來就輪到許子藝了。
晚書問道:“那許兄說說你的事唄,有什麼好玩的,和我們分享分享。”
晚書話音剛落,許子藝就紅了臉,這是害羞了?
晚書看著許子藝嬌羞的樣子,好奇道:“快說說,快說說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