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趕緊穿好衣服鞋襪,準備出去看一眼。
晚書正在套鞋子,門口傳來敲門聲:“梁兄,你醒了嗎?”
晚書很快應道:“醒了。”隨之,打開了房門。
晚書看著客棧很多房間亮起的燭光,緊張的喊了聲“許兄……”
許子藝也同樣緊張,兩人本來心裡就裝著事,這會被發現了,雖然沒有參與,但是作為知情者,心裡總歸是慌張的。
晚書大著膽子,提議道:“咱們去看看?”
許子藝繃緊了身子,僵硬的點了點頭,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。
哪知剛走到一半,客棧門被撞開了。
此時客棧里只有一個值夜的店小二和晚書、許子藝三人在屋外。
領頭的人四處望望,大聲道:“快,快,把這客棧圍起來,一隻蒼蠅都不許給我放走。”
他帶來的人應了聲“是”,便開始行動了。
“你們幹嘛的?”
這些人來得匆忙,晚書和許子藝站在樓梯上,呆立在原地,成為了頭號懷疑對象。
兩人腿腳打顫,晚書餘光瞟了許子藝一眼,見他比自己還緊張,然後道:“我們是從蘇州來的,要去宿州,經過這裡天黑了就在這歇了一夜。”
那領頭的把兩人上上下下打量一番,又轉向店小二。
只見店小二驚慌的點點頭,“徐管家,他們確實是天黑時剛住進來的。”
徐管家又問:“這麼晚了要去哪兒呀?”
晚書照實說道:“聽到外面吵鬧,睡不著了,想看看發生了什麼?”
一般人聽到出事只會躲,哪會上趕著去湊熱鬧,徐管家往前走了幾步,緊盯著二人。
一種壓抑感朝著二人傳來,許子藝下意識的抓住了晚書的手心。
晚書看了他一眼,他緊張到流汗了,手心也是濕濕的,這個時候也不好將手抽開,任由他握著。看著徐管家下一步動作。
哪知徐管家到了二人跟前,說了句:“外面街上不太平,還是待在屋裡比較好。”然後繞過他們兩人帶著人上去搜了。
晚書待人走後,一把甩開許子藝的手,然後咚咚咚上樓回房了。
哪知許子藝跟著進了屋,“梁兄,今晚不太平,我看咱倆還是呆在一起比較好。”
這是為自己膽小找的藉口嗎?晚書看了看他,“現下沒事了,許兄回房睡會吧,明日還有事呢。”
其實就算許子藝回去,兩人心裡頭裝著事也是睡不著了。
許子藝遲疑的挪了挪步伐,小聲道:“你那位朋友不會出事吧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