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折騰了大半天,這會天已經黑了,許子藝扯了扯晚書衣服,小聲道:“梁兄,咱們先回去吧。”
巷子裡不比外面的主街熱鬧,還沒有燭火。不一會就看不清路,許子藝有些害怕,萬一碰到什麼歹徒,兩人的小命可就沒了。
晚書摸出火摺子打著,又四處照了照,發現確實沒有那小孩的影子後,方才轉身說道:“走吧。”
許子藝聽得晚書這聲“走吧”如獲大赦,快步往回走了。
直到回到主街上,許子藝才道:“梁兄,你有沒有發現什麼?”
晚書搖頭,“你有沒有發現那小孩子很奇怪?”
許子藝點點頭,“所以我才讓你趕緊回來,免得招惹是非。”
晚書點點頭,表示贊同許子藝,然後道:“咱倆出來這麼久,也不知陸兄怎麼樣了?”
許子藝道:“是呀,經歷這些打擊,陸兄心裡肯定很難受。咱們回去看看吧。”
晚書點頭,兩人疾步往陸寧家趕去。
兩人這邊擔憂著往回趕,哪知陸寧在家也是萬分焦心,梁兄一言不髮帶著許兄就走了,難道是不想管我了?還是去找徐家鬧事了?
無奈,自己又被父親強令不許出門,更明令以後不能與他二人往來,只能在家干著急。
晚飯吃得隨意,陸寧待在房裡坐立不安,一邊想著他們不管自己,另一邊又擔心著他們出事。
好不容易等到父母房裡燭火熄了,陸寧躡手躡腳的打開門想要出去找找二人。
“你要去哪兒?”
陸父的聲音從背後傳來,嚇得陸寧開門的手抖了抖,剛抬起的門銷又卡上了。
陸寧弱弱喊了句:“父親。”
陸父一臉怒氣,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陸寧,“你這個孽子,自己不成器,現在還要伙著外人來氣我。今日你要是出了這門,就不要再認我這個爹。”
陸父窩著一肚子火,現在看自己這個兒子越看越不順眼,要不是他府試沒考過,又怎會落得現在這個結果。
尤其今日午飯時問了,梁晚書和許子藝都考到了院試,而且通過把握很大。再看看自家這個兒子,以前就算讀書不成器,好歹自己的話從來沒有忤逆過,今日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幫著那兩個同窗說話。
那兩個同窗一看對陸寧就不是真心的,肯定是陸寧請他們來幫忙,兩人不好拒絕這才跟了來,可沒想到遇事就跑了,這種人怎堪重負,自己真是眼拙,早上還那麼相信他們。
反正晚書和許子藝這會在陸父眼裡就是兩個紙老虎,只會耍嘴上功夫,一點實事不乾的那種。
陸寧“撲通”一聲跪下,“父親,孩兒知錯,你別生氣,孩兒不去就是了。”
陸父給了陸寧一記白眼,晃了晃身子就要倒下去。今日在徐家受到的侮辱和打擊,是他前所未有的遭遇,一肚子怨氣憋在心裡,這會說了幾句卻控制不住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