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福貴和洋兒自是不知道大人在笑什麼,只是停下了手中的筷子,呆呆的看著眾人。
吃完飯,各自就回房休息了,晚書坐在浴桶中想方宴。他到底出什麼事了?會不會是伯母病重?
呸呸呸,烏鴉嘴。晚書朝著桶外吐了幾口。
可是轉念又想除了這事還會有其他什麼事呢?
不行?與其在這猜想,不如寫信去問問?
說寫就寫,晚書起身裹了件外套,便坐下給方宴寫了封信,然後又穿好衣服讓徐詠連夜幫忙送出去了。
然後又交待了譚慧留在這做事的事情,讓徐詠先安排安排,五月回來自己會親自和他說。
徐詠知道晚書是做四喜鍋的,便知道他和五月的關係匪淺了,一口應了下來,然後拿著信出去了。
晚書看著徐詠出門的背影,信送走了,心裡也踏實了些,躺下沒一會就睡熟了。
第73章 書院深深深幾許
第二日清晨,晚書起來發現落枕了,頭抬不起來,右邊脖子疼得要了老命了。也不知昨晚是個什麼睡姿,居然就成這樣了。
她歪著頭慢吞吞的把衣服穿戴整齊,才開門去了小福貴屋裡,讓他幫忙捏捏脖子。
儘管男女有別,小福貴畢竟是個小孩子,也無傷大雅,比起一會見了王臻他們,他們給自己捏好多了。
敲門聲想起,小福貴打開門,驚慌的喊道:“公,公子。”
晚書點點頭算是答應了,然後就進去坐下了。
晚書忍著痛,喊道:“小福貴,快快快,來幫我捏一下脖子,我落枕了。”
小福貴給他倒了杯茶,然後才在晚書的指導下幫他捏了捏,小福貴雖小,手勁卻還可以,捏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,晚書明顯覺得好多了,這才作罷。
一併出了門,王臻幫忙譚慧把行李帶到了後院員工房安置好,便說要帶她出去逛逛。
一家三口出了門,緊跟著陸寧和王臻也說要去買些東西帶回書院,也出去了。
小福貴眼巴巴的看著他們出了門,心裡有些落寞,晚書這會倒是沒注意到他的情緒,也沒管他。
晚書和小福貴在房裡簡單吃了些東西,就撐著脖子,又合衣躺回了床上。
這一躺下去又開始琢磨著方宴到底出了什麼事?還有信送到哪了?
明日書院便要正式開課了,他會不會又和上次一樣告假了?
想了半天,依然琢磨不出來,所幸起床去了後院。
後院和前廳只隔了一堵牆,可若不是熟知之人,根本不知道後面還有這一片天地。
她邊走邊想起了方宴那句:“我以此為聘,你可願嫁我為妻?”
邊想著邊輕笑出聲,其實幸福很簡單,只是下一瞬又想起了自己的復仇大業,想著程實那張虛偽、道貌岸然的臉,心裡恨得牙痒痒。
真想現在就把他給解決了,然後就可以和方宴長相廝守。
想到方宴,嘴角又很自然的咧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