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夫人被晚書這個樣子嚇得有些懵圈,又怕晚書出事,看著他腳步虛浮的跨出門檻,忙加了句:“師母知道你和方宴感情好,他成親是喜事,就算以後他不在書院了,你還可以去京城找他。”
晚書頭也不回的下了台階,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。
踉踉蹌蹌的回到舍館,剛好遇到陸寧和許子藝浣衣歸來,看著魂不守舍的晚書,陸寧喊道:“梁兄,梁兄。”
晚書充耳不聞,回了舍號把門關上,將自己蒙在被子裡大哭了一場。
難道之前的種種都是假的,那他為什麼要對自己那麼好?又為什麼要同自己變表白?為什麼要給自己希望,卻又將這份希望打落谷底。
他肯定有難言之隱?對,一定是這樣,否則怎麼會這麼倉促的就成親了。
我要去找他問清楚,晚書翻身下床,卻不想有什麼東西從懷中抖落出來。
晚書蹲下身撿起,是那塊玉佩,是那塊方宴說過只屬於自己的玉佩。
她將玉佩上的灰塵擦拭乾淨,收好便衝出了房門。
門外,王臻、陸寧和許子藝剛好推門準備進來。
晚書門一開,三人迎面走了進來,許子藝問道:“梁兄,你怎麼了?”
晚書紅腫著眼睛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刷刷掉落,對著三人吼道:“讓開。”
三人不明所以,發愣之間晚書已經跑出舍館了。
“梁兄這是怎麼了?”
“不知道,我從沒見過他這個樣子,咱們快追上去看看吧,可別出了什麼事。”
三人也跟著跑了出去。
最終在練武場追上了,晚書淚眼模糊跌了一跤,正在用力爬起來。
三人連忙將他扶起,王臻問道:“梁兄,你到底怎麼了?什麼事這麼著急?”
陸寧也問道:“是呀,梁兄,說好的有難同當,你說出來我們大家一塊想辦法。”
許子藝則幫忙晚書檢查傷口,在碰到晚書的手時,不經意的打了個冷顫。
許子藝趕緊縮回手,心道難道我對梁兄還有那種想法,不不不,不可能?
第74章 書院深深深幾許
晚書沒說話,也許是傷口的疼痛讓她冷靜了不少,她看著眼前三人,實在不知道如何開口。
自己這身份,說自己愛上了方宴,說出來只怕會被他們當成斷袖,那不正印證了之前書院裡那些傳聞是真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