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晚書每次去,他都眼巴巴的問什麼時候能學武藝?
晚書現下也沒別的辦法安置他,也不好直接告訴他以後不跟九月學武藝了。
她不想再和方宴扯上關係,包括讓小福貴跟著他的人學武藝。
所以只說等過段時間帶他去京城,給他找個武藝更好的師父。
一個月後,五月回來了,一回來就說要把醉霄樓轉讓了。
晚書聽到這消息驚訝了一秒,然後很平靜的問道:“什麼時候走?”
“儘快吧,少爺吩咐了如果十日內還沒人接手就先把店關了。”
晚書拿出玉佩和一百兩銀子遞給五月,自嘲一聲:“這麼著急嗎?他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要跟徐州、要跟我劃清界限。呵……這個幫我還給他。”
五月接過,有些不忍道:“梁姑娘,少爺他……”
“不用解釋,我不想聽,幫我轉告一聲,我祝他一生順遂平安,和新娘子白頭偕老,早生貴子。”
這是真心的祝福,就算兩人無緣,就算是方宴負了她,她也希望方宴能過過得幸福。
然後出了後院,看到在酒樓前台等著的王臻有些歉意的說道:“王兄,真是不好意思,我這朋友家裡有些事急需用錢,所以不得不把這店轉讓了。”
王臻安慰道:“沒事,這偌大個徐州城,不可能找不到合適的活計,我今兒個就到處去問問。”
晚書叫停了王臻:“不著急,如果有人接手,嫂子還是能繼續在這做的。”
晚書剛剛和五月說過了,希望下一個買主能留下這店裡的所有夥計,否則這二三十人一下子失業了,真不好找活。
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如願。
出了醉霄樓,晚書心裡從所未有的輕鬆,玉佩和銀兩都還了,以後便兩不相欠了。
這場戀愛感覺還沒正式開始就被扼殺在了搖籃里,如夢一般隨風消逝。
回到書院,晚書奮發圖強,準備接下來的鄉試。
眼下已經快六月(農曆)了,還有兩個月就要赴試了,她可沒那麼多時間去糾結兒女情長。
書院方宴留下的東西,也交由五月帶走了。
至此,這個書院再也沒了與方宴有關的東西。
大晉的鄉試全國共設了三處,一處在京城,一處在建康(今南京),一處在長安(今西安)。
長亭書院這次赴試的只有十一人,包括四個學長,均是上回過了童試的。
這三處地方可供學子自願選擇,晚書和許子藝一併選了京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