賣了一天,花兒幾乎已經焉了,不過還好,不影響使用。
晚書蹲下身問道:“小妹妹,你這花怎麼賣呀?”
小姑娘看來了客人,很是高興,忙介紹著:“這種五文,這種四文,還有這種是兩文,這種是一文。哥哥,你要哪一種?”
晚書道:“我全部都要了,你算算多少錢?”
小姑娘巴著手指頭細細算了一遍,又數數籃子裡的花,又繼續算。
“總共是五十七文。你看這花都焉了,便宜點,我給你三十文錢怎麼樣?”
那小姑娘瞪大了眼睛,她才把其中一種花的價錢算好,想不到眼前的哥哥已經算完了。
晚書見她發愣,以為她嫌少,又繼續道:“你看都這麼晚了,也沒什麼人來買花了,現在天氣熱,這些花放到明天肯定是要不成了,你把它賣給我,你也能早些回去。”
小姑娘想了想,最終點了頭。
晚書給了她三十文錢,然後就讓小福貴把花全部帶走了。
小福貴倒是很高興,回去的路上不解問道:“公子,這些花都焉了,你要怎麼賺錢啊?”
“到時候你就明白了,快回去吧,今晚就開始做。”
回到客棧,許子藝他們還沒回來,晚書去客棧後院借了幾個碗,又打了井水拿回房間了。
路過廚房時,看到客棧老闆在吃飯,又跟他買了些米和黃豆。
老闆有些不解,這位客人不要米飯要這生米幹什麼,問了,晚書神秘的回了兩字:“秘密。”
是呀,她還指著這配方賺錢呢,怎麼能隨便告訴別人。
小福貴幫著晚書把東西搬回了房間,就在晚書的指導下開始搗鼓起來。
晚書先是把大米和黃豆分別泡在水中,放在窗角。
然後又指揮小福貴把每種花的花瓣揪下來,搗成泥汁狀也放好。
還有一部分花瓣也同樣泡在水裡,全部放在了窗角。
小福貴邊做邊問,晚書一時也和他解釋不通,又害怕他大嘴巴告訴了許子藝他們,要是他們知道自己一個大男人居然會做女人用的胭脂,不知他們會怎麼想自己,便只說以後你就知道了。
小福貴也不是個刨根問底的人,公子不想說他也就不多問。
等一切弄好後還不見許子藝他們回來,晚書看看時辰有些晚了,不免有點著急,便打算出去找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