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書點點頭,看著小福貴等待自己的樣子,剛剛的鬱悶一掃而過,拉著小福貴回去了。
小福貴看著晚書空空的包裹,邊上樓邊興奮的問:“公子,你真賣出去了?”
“什麼賣出去了?”
小福貴話音剛落,只見許子藝站在兩人正前方疑惑出聲。
晚書一驚,瞪了小福貴一眼,然後回道:“沒什麼賣出去啊,許兄是不是聽錯了?”
許子藝道:“小福貴剛剛說你把什麼賣出去了,梁兄,你賣什麼呢?你是不是幫人抄書了?”
抄書?虧他能想得出來,抄書能掙幾個錢,這脂粉方子要真是賣出去了,那可是白花花的一千兩呢。
“沒有,誰抄書了?許兄是不是看書看昏了,怎麼耳力也變差了,快去歇歇吧。”
小福貴看著晚書說謊眼不眨、臉不紅、心不跳,心裡直佩服,可是他想不明白賺錢這種好事,為什麼不能告訴許公子呢?
公子是害怕許公子要加入進來,和他分錢,對,一定是這樣,否則公子是不會瞞著許公子的。
晚書要知道自己在小福貴心裡是這形象,恐怕會死不瞑目吧。
我的命是公子救的,公子對我也好,我不能出賣他,小福貴心裡想了想,也幫腔道:“許公子,你真的是聽錯了,我是問公子累不累?”
晚書給了小福貴一個讚許的笑容,然後又對許子藝道:“去換身衣服,咱們去好好吃一頓。”
許子藝看著對面主僕兩人說得很真誠,真以為自己聽叉了,忙道:“好,好,可能真的是看書時間久了,出去放鬆下也是好的。”
晚書沖小福貴眨眨眼,“你去喊張公子他們,我也去換件衣服。”
小福貴答應一聲跑走了。
晚書回了房把門窗關好,脫下剛剛摔在地上弄髒的外套,才出了客房去找許子藝他們匯合。
一行五人出了慶雲客棧,在街上逛了起來。
小福貴這次不同以往跟在許子藝身邊,而是緊緊的貼著晚書走。
晚書知道他好奇難麼點脂粉買一千兩銀子,可是礙於有旁人在不好相問,心裡忍不住憋了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