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,晚書又轉身往後院茅廁跑去,她不想被人看到自己這麼不爭氣。
方宴本來跟著她,看她轉身哭著跑了,忙追了上去。
此刻,他也顧不得張舞衣還在雅間裡等著自己,追上晚書將她緊緊擁入了懷中。
晚書不防被人抱住,一腳踩在了方宴腳上,方宴吃痛放開了她,這時晚書才看清是方宴,愣是將掄起的拳頭收了回來。
然後冷冷來了句“方夫子,請自重”,便往樓上跑去了。
剛上樓,就看到小福貴高興的向自己跑來,“公子,九公子答應教我武藝了,以後我就可以保護你了。誰敢欺負你,我就……公子,你怎麼了?怎麼哭了?”
晚書吸吸鼻子,笑道:“剛剛被廚房的煙給熏著了。走吧,吃飯去。”
說完,領著小福貴進去坐下。
這次自然是讓小福貴挨著方宴坐的,晚書坐在了外邊。
方宴那夫人一直往門口看,忽然看見晚書帶了個小孩子進來,不免開口問道:“這位是?”
晚書正欲回答,便被許子藝搶先回了:“梁兄的書童。”
張舞衣聽說只是個書童,眉頭一皺,臉上多了幾分嫌棄,淡淡道:“一個書童怎麼如此沒規矩,居然和主子同吃同席。”
這話一出,晚書可就不幹了,她這分明是針對自己來的,她按住準備起身的小福貴,反擊道:“晚書身份低微,讓夫人陪著一塊用膳,的確是委屈夫人了。”
張舞衣看晚書沒有一點學生樣,按著方宴來說,自己好歹也算是他的師母、他的長輩,他居然敢跟自己叫板。臉色一沉,大聲道:“放肆。”
在場的除了晚書,其他人都緊張兮兮的看著兩人,心提到了嗓子眼,大氣不敢出。
正好方宴回來,聽到這聲音,忙進來問道:“怎麼了?”
張舞衣一看方宴回來,瞬間更有底氣了,嬌聲嬌氣的答道:“相公,你學生欺負我。”
媽蛋,到底誰欺負誰,典型的惡人先告狀。
不過她也挺想看看方宴會如何幫著張舞衣對付自己,於是沒再出聲,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兩人。
其實方宴剛剛在外頭早聽見了張舞衣和晚書的話,只不過他裝著剛回來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。
這事本就是張舞衣做錯了,但是他也不能當著眾人面拂了她的面子,只好勸道:“算了,消消氣,他們都還是孩子,不懂事。”
張舞衣看方宴不幫自己,心裡委屈,眼淚奪眶而出,委屈巴巴的喊道:“相公也不幫我,我……我還是回去吧,免得在這讓人家看笑話。”
邊說邊起身,準備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