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書原本的驚慌失措從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開始,變得勃然大怒,瞳孔放大,疾言厲色的看著向自己靠近的方宴,牙齒里擠出一個“滾”字。
方宴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,雖然知道晚書會憤怒,會生氣。可是他萬萬沒想到一向溫和的晚書生氣起來會這麼恐怖。
他怔愣之間,晚書又將身上的被子裹緊了些,對著他罵道“無/恥,混/蛋”,然後兩行眼淚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。
那是憤怒和不甘的淚水,她原以為方宴是個謙謙君子,想不到他居然趁人之危,雖然自己早已不是處子之身,可也不能容忍他肆意玷污。
方宴不敢再動,他害怕晚書做出其它極端的舉動。跪坐在地上,誠懇道:“都是我不好,是我控制不住自己,是我……你打我罵我都行,千萬彆氣壞了自己的身子,後日你還要去貢院呢。”
聽到要去貢院,晚書更委屈了,自己當初幹嘛要選擇京城,有三個地方可選,幹嘛要選擇這裡。
現在好了,如願了,想見的不想見的人都見了一遍,還把自己搭進去了。
悔不當初啊,昨日一心賭氣要用喝酒來麻痹自己,想不到身體這麼不給力,才幾杯就把自己喝趴下了。
喝醉也就算了,偏偏還落入虎口,被人吃干抹淨了還不能報官自救。委屈和悔恨不斷交織,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止不住的流。
她恨自己無用,本想在方宴面前逞強,不讓他看到自己這面的,可就是忍不了。
方宴從沒見過晚書這樣,在她眼淚決堤的那刻,他做了個大膽的決定,一步跨到床上,將晚書緊緊抱住,不停的說著“對不起”。
晚書突然被抱住,愣了一下,然後使勁掙扎,方宴就是不撒手。晚書狠下心一口咬在方宴肩上,不解氣又用十指拼命的撕扯方宴的背。
背上一條條血痕落下,肩上的牙印也越陷越深,直到滿嘴血腥味充斥舌尖,晚書才放了他,往外吐了一口血。
方宴痛得齜牙咧嘴,但手勁一點沒松,依然緊緊的抱著晚書安慰:“我會負責的,我會和舞衣和離,我不會扔下你一個人的……晚書,你別這樣,你這樣我好心疼……”
和離?
晚書聽到這兩個字,手指頓了下,嘶啞著嗓子道:“你先放開我。”
環住晚書的手鬆了些,但是還是沒完全鬆開。
“我說放開。”
晚書低斥一聲,看不出是喜是怒。
方宴鬆了手,不明白晚書要幹嘛,怔怔的看著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