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也不行。
可是也不能殺了他吧,殺人還得償命呢。
當作什麼都沒發生?
那更不行,他對自己做出如此禽獸之事,怎麼可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。
晚書站在茅廁里靜靜的想著,可還沒等她想清楚,就有個黑影撲了進來。
晚書被嚇一跳,正要喊人,卻想到方宴不在外面站著嗎,怎麼可能讓人進來,這人肯定是方宴自己。
果不其然,黑影走近,緊張的看了她一眼,看到她沒事,才鬆了口氣。
晚書斜睨他一眼,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,方宴又追上跟在後面。
晚書實在煩悶,轉身斥問道:“你煩不煩,幹嘛一直跟著我?別忘了你是有家室的人。”
方宴怔了下,回道:“對不起。”
晚書沒好氣的問了句:“你是只認識‘對不起’這三個字嗎?”然後轉身上樓了。
她的錢袋子還在客房呢,她得去拿回來,否則接下來她和小福貴就要喝西北風了。
她不生氣了?這是方宴通過晚書剛剛那句話所理解的。
她還願意回去?那她就是願意原諒自己,聽自己解釋了。
這樣想著心裡也好受多了,臉上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心情好了,又顧著看晚書上樓,沒注意腳下,忽然腳下傳來刺痛,好像有什麼東西鑽了進去,方宴吃痛,沉悶的喊了一聲。
晚書聽到聲音,回頭撇了一眼,還想裝受傷騙我,這點小把戲姑奶奶不感冒,然後又往上走了。
倒是那沒吵醒的值夜小哥聽見呼聲,趕緊跑了過來,關切問道:“客官,怎麼了?”
方宴痛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,吞吞吐吐的道:“我……我的腳……好……好像有東西刺進去了。”
那小哥趕緊就近點了盞燈,照著方宴的腳看了看,只見方宴左腳血跡斑斑,嚇得大喊:“血,血,血,客官你的腳……我……我去給你找大夫。”
晚書聽見那小哥的聲音,一開始以為方宴和他串通好的,待看見值夜小哥飛奔而出,有些擔心的往方宴那看去。
只見他抱著腳,臉上猙獰,完全不似裝的,嚇得噔噔噔又跑了下來。
“腳怎麼了?我看看。”
方宴本來疼得難受,待看到晚書著急的扳過自己腳的剎那,笑開了。
原來她還會擔心自己,原來她依然愛著自己。
晚書低著頭檢查方宴的腳,並未發現方宴此刻是何表情。這一瞬間所有恨意都被擔憂所替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