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書仔細看了看,這魚刺不是簡單的一小根,而是好幾根,而且都斷在了腳裡面,想要拔/出來還挺難。難怪剛剛流了那麼多血,這兒又沒鑷子、鉗子之類的東西,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。
她作為一個醫者,一個半吊子的大夫,對這真是束手無措。除非用刀把上層的皮脂刮開,可是那會很疼。
不管了,總比傷口發炎腳廢掉好吧,晚書看著方宴問道:“你身上有刀嗎?”
方宴愣了下,然後點點頭,“有匕首。”然後,從身上摸出遞給了晚書。
“魚刺全斷在裡面了,我得用刀把周圍皮膚剝開才能弄出來你忍著點。”
方宴點點頭,示意晚書操作。
晚書拔出刀刃,在油燈上烤了烤,便輕輕的挑開了方宴的皮膚。
刀子碰到皮膚那一刻,方宴不由自主的抽了抽腳,晚書用力按住,冷喝道:“別動,我第一次做這個,萬一挑到筋脈就不好了。”
方宴忍著痛,不敢再動。
果真將皮膚剝開一小點,就看了裡面的魚刺露出了頭,晚書小心翼翼的把魚刺拔/出來,然後在上面撒了些金瘡藥,撕了塊布條包紮起來。
腳上包紮好後,又將方宴肩膀上的牙印也包了包,還有背上也上了些金瘡藥,這才得空檢查了下方宴的臉。
剛剛自己下手沒個輕重,一是把心裡的怨氣發泄了出來,二是當時尿急,方宴又一直攔著自己,氣急了才給了他一巴掌。
看到晚書盯著自己的臉看,方宴道:“坐下歇會”,然後拉著晚書的手問道:“疼嗎?”
經歷了這一波,晚書現在氣也消得差不多了,剛剛手掌心確實鑽心的疼,現在好像沒事了,便老實答道:“不疼了。”
方宴抓起她的手親了一口,含情脈脈的說道:“以後這種事我自己來,你說打多重就打多重,自己動手手得多疼啊。”
晚書忍不住“噗”一聲笑了,“那你現在打。”
方宴聽完,伸手就要往自己臉上呼,晚書忙拉住他手,“我說笑的,你現在傷痕累累,我可捨不得在多加一點。”
方宴痴情的看著晚書,“對不起,我會儘快和舞衣和離的,以後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。”
“你認真的?”
方宴點頭,“我對她本就沒感情,若不是因為……”
方宴話還沒說完,外面傳來了值夜小哥的敲門聲,“客官,大夫來了。”
晚書忙去開門,雖然傷口已經處理了,可是自己也只不過略通皮毛,還是讓大夫好好檢查一番她才放心。
門打開,只見門外兩個腦袋正探頭探腦的往裡看。
“客官,這是伍大夫,讓他幫忙看看吧,所有藥費我們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