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子藝看晚書說沒事,放心下來,道:“這小子倒是沒給我惹事,就是看你遲遲未歸,一直擔心你。”
“這段時間煩勞許兄了,一直把小福貴丟給你。過幾日我便和九月說說,讓小福貴跟著他學武藝去,也免得他靜不下心識文認字。”
許子藝看晚書下了決心,而小福貴對武學感興趣他也是知道的,便道:“嗯,學些武藝防身也不錯,免得遇到危險丟了性命。”
學武藝防身倒是提醒晚書了,自己是不是也該學些武藝防身?
今日看方宴在院子裡一陣亂砍,雖然當時他心裡煩亂,不過那姿勢賊帥啊。不行不行,自己也得找九月教教自己。
想到這,晚書嘴角不自然的溢出了笑意。
這一幕被許子藝看在眼裡,他心裡又有些悸動,為何每次只要和梁兄獨處心裡總會產生怪怪的感覺。
難道他才是真正的斷袖?可為何對別人不會這樣,對王臻和陸寧都不會如此,偏偏對梁晚書如此。
許子藝發覺臉有些發燙,忙找了個藉口回去了。
晚書本還想和他談討下明日考試的事呢,見他臉色有些不對勁,便打消了念頭。
許子藝出去後,小福貴又進來了。
“公子,我……我想求你件事。”
這還是小福貴第一次求自己,晚書看著他臉色窘迫,以為是什麼大事,忙問道:“什麼事?你說。”
“公子以後出門能不能都帶上我一起,我一定不會給公子添麻煩。”
就這麼點事?
晚書一時有些轉不過彎來,呆立著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小福貴見晚書沒說話,又輕喚一聲:“公子……”
晚書回過神點點頭,“我這不每次都帶著你的呀。怎麼了?和許兄待一起不舒服?”
小福貴搖搖頭,斬釘截鐵道:“公子每次出去都神神秘秘的,我害怕公子出事,我想和公子一起面對困難和危險。”
晚書笑了,這次是發自肺腑的哈哈大笑,原來小福貴是這麼想的,本以為是因為他擔心自己丟下他。
“公子笑什麼?”
“沒什麼。我答應你,以後去哪都帶上你。不過,過幾日我們便回徐州了。我想把你留在京城和九公子學武藝,你想留下嗎?”
小福貴認真的想了想,“跟著九公子學武藝會給公子帶來麻煩嗎?”
這孩子。
晚書搖搖頭,寵溺道:“不會,我會幫你安排好的,過三四個月,我就來看你了。九公子或者別人要是欺負你,你只管記著,到時候我幫你討回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