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老闆介紹,晚書便看到兩個熟悉的面孔也在挑布料。
這兩人怎麼會混在一起?
晚書心裡閃過一絲疑慮,很快便明白了,兩人均在京城長大,年齡相仿,認識也不奇怪。
兩人執著於挑選布料,沒發現晚書,晚書便假裝看布料,聽了一會。
只聽其中一人說道:“你看這流沙錦多配你,別苦著一張臉了,笑一個,穿得好看了,才能吸引男人嘛。”
另一人道:“姐姐別取笑我了,我用盡各種辦法,他就是不理我,每次總能找到各種藉口推辭。”
說著將料子一扔,嘆了口氣,“唉,你是不知道,這幾日他的學生來了京城,他更是忙得不見人影,昨晚我聽下人說一更天才回去的。”
“妹妹不必擔心,我告訴你……”
晚書一句不落的聽完了,只是最後兩人的悄悄話沒聽清楚,不過肯定不是什麼好事。
他怕被兩人看見,轉身準備出門。
“公子,這織雲錦是小店最好的絲綢了,料子輕柔,質地輕薄細膩,這個季節穿在身上最是涼爽。”
“嗯,好,我要半匹,幫我包起來,謝謝!”
“公子說笑了,這錦緞都是一匹一匹賣的,半匹售出的小店還沒有先例。”
晚書本想拿了東西快些走,想不到碰到了難纏的老闆,“那我不要了,你收回去吧。”
老闆的話引起了那兩個姑奶奶的注意,晚書剛提起一隻腳,就被張舞衣喊住了:“這不是梁晚書嗎?怎麼著,一匹織雲錦都買不起?”
真是冤家路窄,晚書轉回去,埋低頭喊了句:“師母也來看布料?”
旁邊那女人在聽到“梁晚書”時,臉上一顫,不過後來聽到晚書喊師母,心裡才鎮定了些。
又圍著晚書細細打量了一圈,指著晚書問張舞衣:“你認識?”
張舞衣點點頭,小聲道:“長亭書院的學生,就我跟姐姐說的那個。”
“好啊,原來和方侍郎傳閒話的是你呀,這眉清目秀的,倒是長了一張勾引人的臉,還是勾引男人。”
一陣輕笑和嘲諷傳來,晚書心道勾引男人的本事誰能比得過你。面上卻只能假裝不認識,隨口回道:“請這位夫人慎言。”
“喲,你都做了,我說說還不行,有本事做就別怕人說啊。”
晚書本欲避開姜艷秋,想不到她一直咄咄逼人,回道:“夫人說得言之鑿鑿,請問有證據嗎?若無真憑實據,還請夫人住嘴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