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福貴這才轉身失落的回去了。
過了會又獨自出門去了。
晚書一直呆在房裡自是沒發現小福貴獨自一人出了門。
寫畫累了便上床休息了,一想到明日要做搭爐子做烤鴨,更是滿滿的鬥志。
哪知小福貴出門後一夜未歸。
晚書第二天去敲門,屋內空空如也,再看屋內擺設,床鋪整齊,桌上倒好的茶水也未飲一口,此刻已經涼透。
晚書慌了,屋內也沒打鬥的痕跡,應該不是被抓走的,可是小福貴能去哪兒?
小福貴會不會不習慣一個人睡或者害怕一個人?然後又去找許子藝了?
晚書著急忙慌的去敲許子藝的房門,許子藝昨晚喝多了酒,這會睡得正香,過了好久才不耐煩的把門打開了。
一嘴酒氣的問道:“誰呀?”
門開了看到是晚書,一臉不屑的問道:“梁晚書,大清早的你還讓不讓人睡了?”
晚書一怔,他連“梁兄”都不喊了嗎?
不過此刻不是和他算這個的時候,她直接探頭進去,邊看邊問:“小福貴在不在這?”
許子藝攔住了晚書,“昨兒個你不是說給他單獨開房了嗎,怎麼還來我這兒找?”
聽這語氣是不在,晚書也沒空跟他糾纏,就問了句:“小福貴不見了,昨晚我們回房後你還見過他嗎?”
許子藝聽到小福貴丟了也清醒了幾分,搖了搖頭,問道:“怎麼會丟了?他一個小孩子能去哪兒?”
看來他良心未泯,這會還能擔心小福貴。
晚書把昨晚最後一次見小福貴的情形說了。
許子藝邊套鞋子邊道:“他會不會出去找荷包了?”
一語驚醒夢中人,可是就一個裝了五兩銀子的荷包,而且自己明明說了丟了不打緊,他怎麼還會大半夜出去呢?
第95章 書院深深深幾許
晚書匆匆跑到客棧前台,問了下客棧夥計,說是沒注意。
晚書懊惱不已,早知道當時就陪他去找的。
這是自己送給他的第一個荷包,他可能比較珍重吧。
這是晚書唯一能想到的小福貴大晚上不顧危險去找荷包的理由。
可是夜不歸宿,這也不像小福貴的作風,莫不是真遭遇了不測,難道有人盯上了自己,所以抓了小福貴。
姜艷秋?
上次沒讓她得逞,所有昨日看到落單的小福貴,就把他抓去了。
想到姜艷秋的手段,晚書心裡一陣後怕,和許子藝說了分頭去找,便一個人往官員一條街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