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子藝看晚書對自己愛搭不理的,自知無趣,最後也沒問了。
一個人自言自語的在那嘀咕。
晚書帶著許子藝故意繞到丞相府門外偷偷看了一眼,也不知小福貴還在不在裡面,姜艷秋把他怎麼樣了?
許子藝看到丞相府三字,又開始忍不住叨叨,直吵的晚書想念緊箍咒。
好不容易到了方府,晚書才覺得耳根子清靜了些。
敲門,只聽裡面很亂的一陣腳步聲。
這是怎麼回事?難道真被小侯爺報復了?
晚書用力捶打緊閉的大門,許子藝小聲問道:“梁兄,你確定方夫子住這?”
這兒可比剛剛看的那些差多了,許子藝眼裡一絲鄙夷之色閃過。
晚書斜他一眼,真不知帶他來是對是錯?
這一看就是來給自己添亂的?
門終於被敲開了,晚書甩著發痛的兩隻手掌,看著開門的小廝問道:“裡面怎麼回事啊?”
小廝不客氣的道:“你們是誰呀?來這幹什麼?”
晚書這才驚覺剛剛說話太失禮,忙又道:“這位小哥,我們是方大人以前的學生,今日特上門來拜訪。”
那小廝狐疑的打量兩人一眼,趕道:“去去去,就你倆?敢冒充我家大人的學生。”
晚書著急,許子藝驚呆。
不是說梁兄和方夫子關係要好,經常來往嗎?怎麼會被拒在門外?
他可是好幾次看到方宴從梁晚書屋子出來的,偷偷走掉的。
“我們真的是方大人的學生,求小哥幫忙稟明你家大人,就說我們有要事求見。”
“府上這兩日有事不待客,就算你們真的是我家大人的學生,也過幾日再來。”
這人真不通情理,晚書將頭儘量往裡伸,希望能見到五月、七月、九月其中的一個。
院中人很多,地上一片狼藉,有不少丫鬟、下人在打掃、收拾。
可惜就是沒有熟人的影子,晚書還想再問問方府發生何事時,小廝已經毫不留情的把門關上了。
晚書又是一陣拍打,“小哥,求求你幫我通報一聲吧,我真的有急事。”
喊了半天,裡面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許子藝看著快要哭出來的晚書,勸道:“看來方夫子府中有事,咱們還是自己找吧?”
晚書無心回答許子藝,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方府這麼亂,花盆滿地滾,樹枝被砍得枝葉分離殘留一地。
一定是小侯爺帶人來砸的,否則院不可能這樣凌亂。
還有方宴一定是受了重傷,否則自己昏睡那麼久,他不可能不守著自己的。
一定得進去,就算沒辦法找小侯爺算帳,也得先看看方宴的情況。
晚書匆匆跑到了上次偷溜進去的後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