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兄,還是沒找到嗎?”
許子藝焦急的樣子,讓晚書瞬間想起了小福貴。
對呀,小福貴。
這一天發生的事讓自己心力交瘁,居然忘了小福貴這茬。
還有,昨日出手救自己的黑衣人又是誰?
他會不會已經發現了自己的身份?
他到底是敵是友?
一連串的問題從腦中冒出來,晚書搖搖頭,有氣無力的回道:“我先去換身衣服。”
許子藝看晚書極累,以為他找小福貴找了一天,沒攔著追問,讓開了路。
晚書思索著救小福貴的法子,匆匆回房換了身衣服,又準備出門了。
許子藝一直站在外面,看見晚書出來了,問道:“梁兄,你還要去找嗎?方夫子那邊有沒有線索?”
不提方宴還好,一提晚書怒氣更深。
她吼了許子藝一句:“別跟我提方宴。”
許子藝看著晚書要冒火的雙眼,閉了口,不知所措。
晚書繞開許子藝,又急匆匆出去了。
許子藝在後面喊道:“梁兄,需要我和你去嗎?”
晚書沒答。
許子藝這次沒惱,又接著說道:
“那個,梁兄,我和學長商量過了,明日過了中秋,後日我們就啟程回書院了。”
晚書依然沒理。
不過許子藝的話她聽到了,日子過得好快呀,明日居然就到中秋了。
想起上回和李大人約好的中秋到府上做客,當時還誇下海口一定到,而且還會帶上烤鴨。
如今看來是要食言了,烤鴨沒了,與方宴一同做客的必要也沒了。
想到這,晚書又折了回來,正好聽到兩個學長在和許子藝說閒話。
“許兄弟,你看人家都不理你,你還上趕著。要我說呀,你就不必理他了。”
“是呀,此次鄉試你進了前三甲,他才第七,還敢給你使臉色,也就你能忍得了。”
“兩位學長,你們少說兩句,之前是我誤會梁兄了,才會疏遠他。梁兄一定是著急小福貴的事,才會如此,我不會放在心上的。”
晚書心裡升起一絲暖意,許子藝還當自己是兄弟,如今方宴沒了,小福貴也沒找到。
可自己身邊還有許子藝這個兄弟,夠了。
“許兄,剛剛對不起,我擔心小福貴,失禮了,我向你道歉。”
說完,晚書向許子藝彎腰賠禮。
三人不防晚書突然回來,兩個學長本就和晚書鬧得不愉快,也沒什麼悔意,看見晚書只撇了她一眼,當沒看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