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博仁信了晚書的話,放她走了。
在這夜色之中,晚書如同一隻受傷的小鹿,疾步離開了丞相府。
走了幾步,發現有些不對勁,後面一直有個影子和自己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。
魯博仁派人跟蹤自己,晚書忙拐彎往狀元府去了。
等自己走上狀元府的台階,那影子才消失不見。
可是剛從虎口脫險,又被狀元府的門房攔住了。
“什麼人?”
晚書假意抬起頭看看,然後道:“不好意思,走錯了。”忙慌不擇路的又逃了。
還好是在夜裡,那門房也沒追究。
東繞西繞的,晚書徹底把自己繞迷路了。
這些府邸看著都差不多,白日還能看清哪家的牆是什麼色,到了這夜晚,看著都差不多,真是難辨去路。
晚書也累了,隨地找了個台階坐歇歇歇。
想起小福貴命喪黃泉,而且又是姜艷秋做的孽。
小福貴雖說是自己的書童,可自己拿他當親弟弟般對待。
姜艷秋手上欠了自己三條人命,晚書恨不得此刻就將她生吞活剝了解恨。
第100章 宮門一入無由出
八個月後,京城。
四月二十六這日,京城慶雲客棧門口圍了好多人。
聽說今年的狀元郎就住在這裡,所有人好奇的爭相往裡擠,想搶先一睹狀元郎的風采。
門外一頂火紅的花轎子停下了,數十侍衛跟在身後,整齊劃一,意氣風發。
從轎內下來一人,穿著不凡,一身墨綠色的衣服罩在那微微發胖的身體上,顯得有些臃腫。
他踱步往裡面走了進來,門外門內瞬間被侍衛占領,留出一條僅能容身一人通過的小道。
客棧大廳內些許閒人被清了出去,留下的也全被趕到角落看熱鬧了。
來人正是皇宮的內侍總管黃公公。
站定後,他雙手舉著聖旨,慢慢平鋪打開,對著跪倒的眾人尖聲尖氣的念了起來。
“奉天皇運,皇帝詔曰,大晉二百零六年恩科殿試一甲,梧州平安縣大同鎮漁鄉才子梁晚書,著狀元及第。特此昭告天下,欽此。”
念完,他將聖旨放平,看著眼前的人,柔聲道:“狀元郎,接旨吧。”
黃公公腳底下伏跪著的人,正是晚書。
許是這份榮耀帶著太多的仇恨,心裡沒有太多的喜悅和歡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