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書知道頭三日免不了有官員上門拜訪,會比較忙碌,還想找管事的了解一下府中事宜。
“都別掃了,去把府中下人全部喊到前院來,我有事吩咐。”
“是,梁狀元。”
眾人頃刻間如鳥獸散,晚書心裡腹誹我有那麼可怕嗎?
很快,狀元府中二十一個下人全部到齊了,其中一個還跛腳,走得比較慢。
晚書一眼就注意到了他,這不是去年在門口不小心摔碎姜艷秋玉簪,被打板子的車夫嗎?
他居然沒跟著程實和姜艷秋搬走,難道是姜艷秋留下的眼線?
生了這個疑心,晚書對他不免有些防備。
等人都站好後,晚書讓他們一一報了名字,說了自己所擅長的事。
然後將人重新打亂安排了下去。
“你們幾個說自己擅長做菜,晚上就把自己最拿手的菜做一道送來。”
“你們兩個一會就去泡茶。”
“你們四個就負責府中灑掃、庭院鋤草。”
晚書話音剛落,一個丫鬟就小聲嘀咕道:“啊,這麼大的院子就我們四個?”
晚書一個冷眼斜過去,“不想做就回去領命去,我這狀元府不養閒人。”
那丫鬟忙嚇得求饒,“奴婢不敢了,求狀元郎饒命。”
晚書沒理她,繼續安排其他人。
等所有人都領命走了後,只剩下那個跛腳的車夫了。
剛剛每個人都自我介紹過,晚書記得他叫易尋。
人如其名,還真的是很容易尋到。
晚書看著他,“易尋對吧?”
易尋點點頭,緊張的搓著雙手。
晚書明知故問,“你也是從宮裡來的?”
易尋搖搖頭,“奴才是狀元府的老人了,尚書大人憐憫,求了黃公公,讓奴才留下了。”
這話一看就是假的,程實若真是憐憫他,怎麼不將他一併帶走。
“你的腿怎麼瘸的?”
雖然晚書知道是拜姜艷秋所賜,但還是想從易尋嘴裡聽聽他會怎麼說。
“小人幹活時不小心從樹上摔下來,摔的。”
易尋眼神真切,倒讓晚書暫時看不出什麼貓膩。
“你以前在府中做什麼的?”
“奴才是倒夜香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