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人一看到人,就上前拍了拍來人的肩膀,笑道:“你個老狐狸嗅覺不錯啊?”
來人道:“也沒你腳步快,你看不還是來晚了一步。”
李大人轉回身,和對方並排站列,又說了幾句寒暄之語。
兩人談話間,方宴已經給介紹了一遍,“工部尚書陶知禮,說話比較直率,做事極其苛刻。”
算你還有點用,晚書一副我知道了的表情,便衝著兩位還在說話的大人道:“陶大人、李大人,這外面太陽大,裡面坐著聊。”
陶知禮這才扭頭打量起晚書來,從頭看到腳,又從腳看到頭,猶如在挑選一件禮品似的。
晚書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不好意思的用手抓了抓頭髮。
“不錯不錯,就是這身子骨啊瘦了些,以後得多多加強鍛鍊。”
這什麼跟什麼呀?
莫非這陶大人才是真正的斷袖,這目光、這眼神,完全就像是挑寵物啊。
晚書臉有些燙,幸好李大人出來解圍道:“天天嚷著鍛鍊鍛鍊,怎不見這肚子小了些。”
陶大人被懟,臉上掛不住,忙道:“進屋去,進屋去。”
晚書深吸口氣,忙讓開身,讓兩位過去了。
四人又回到屋內坐下,陶大人不愧是個心直口快的人。
一進屋便道:“老李,今日你可不要跟我搶啊?”
李大人道:“我還能搶得過你,既然你對梁晚書如此滿意,那便讓給你了。”
搶?
晚書不明白他們兩位話中的意思,而且李大人說把自己讓給陶大人又是什麼意思?
她下意識的轉頭看了看方宴,方宴只是淺笑的看著手中的茶盞。
靠不住的人,算了,我自己問。
晚書內心一沉,問道:“不知兩位大人在說什麼?李大人說把我讓給陶大人,這是何意?”
說完,晚書虔誠的看著兩人。
心下卻如同大海里的波浪,反覆翻騰,一遍遍祈禱千萬不要是我想的那樣啊。
晚書問得單純,李大人和陶大人不約而同的笑出了聲。
笑聲過後,李大人才道:“前幾日陶大人到府上拜訪,看到府中水池溝連壑壁,庭前流水纏動婉轉,一問之下知是出自狀元郎手筆,便邀我介紹……”
李大人話未說完,就被心急火燎的陶大人搶去了。
“這本是我工部擅長之事,你說梁晚書這麼聰慧之人是不是就該進我工部。”
聽到這晚書也明白什麼意思了,原來是虛驚一場。
陶大人只不過想讓自己進他工部,而李大人原先可能也看好自己,想讓自己進禮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