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皇上現在怎麼樣了?有沒有出事?
想到皇上,晚書卻有些不解了。
這朝中大權分明就是太后一手拿主意,古人不是最忌諱後宮干政嗎?為何朝中卻沒有一個大臣敢提出異議?
難道以前看的電視都是假的,學的歷史也都是假的。
相反,他們好像還樂於現在這般景況,這皇上看上去既不年幼也不痴傻啊,怎麼就讓太后一個女人干政了?
正想入神,劉慶竟然帶著人出來了,並且下令帶走了晚書。
晚書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兩個禁軍,一人一隻胳膊拖走了。
晚書啞穴還沒解,只得拼命搖頭掙扎。
這要帶自己去哪也不知道,劉慶抓不到刺客,是要把自己當刺客嗎?
萬一對自己用刑,身份泄露了怎麼辦?
晚書不敢往下想,一直看著劉慶張口發出“唔唔”聲。
奈何天黑,對方也不明白她的意思,只押著她往養心殿去了。
人還沒靠近養心殿,便看到殿裡殿外燈火通明,不停的有人影進進出出,還有里三層外三層的禁軍將養心殿包圍得密不透風。
完了,皇上一定出事了,自己被當成替罪羊的可能性非常大。
晚書真是追悔莫及啊,本來想救了那刺客,然後求他放過自己。沒想到卻把自己搭進去了。
劉慶帶著晚書走近,立刻有人讓出了一條路,晚書被直接帶進了殿內。
劉慶微微頷首,面色沉穩,向著上首所坐之人回稟道:“啟稟太后,刺客受了傷,微臣在工部找了個這個……”
晚書看去,那正是自己裝金瘡藥的瓶子,還有一個是裝辣椒粉的。
太后怒氣衝天,凜著臉色問道:“這是什麼?”
晚書心裡一驚,只聽劉慶繼續道:“微臣仔細看過,這裡面裝有金瘡藥,而這裡面卻是辣椒粉。”
太后聽完,明顯震驚,有些不解的問道:“哦?”
晚書想分辨,奈何嘴裡說不了話,跪在地上不停扭動身子,引起旁人注意。
這招有用,很快太后便把視線轉向了晚書,問道:“殿下所跪何人?”
劉慶怕太后怪罪沒抓到刺客,搶先道:“這是在工部抓到的值夜郎君,微臣懷疑他和刺客是同夥,特帶來請太后審訊定奪。”
晚書張著口咿咿呀呀,頭搖得如同撥浪鼓,示意自己不是刺客同夥。
“大膽狂徒,居然敢潛入皇宮刺殺皇帝,快從實招供,到底有何居心?”
劉慶看晚書說不了話,開口道:“稟太后,這是個喑人。”
晚書說不出話,雙手又被綁了,只能用動作示意自己不是。
“喑人?”太后說著看了晚書一眼,又轉頭不耐煩的下令:“去找個會說話的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