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程實不這麼想,等陶知禮剛要跨過門檻,他幽幽來了句:“陶大人一心撲在公事上是好事,可家事也是要顧一顧的。”
陶知禮聞言回頭,卻只見程實給了自己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,然後沖陶知禮笑道:“陶大人,不送。”
陶知禮只當程實是說胡話,也沒放在心上,便大步走了。
回到工部,陶知禮剛進門就被晚書拉著問長問短。
待看出他臉色不好,晚書才問:“不順利?”
陶知己性子急,把在戶部發生的一切一口氣吐了出來,就連最後程實的諷刺他都一股腦說了。
晚書聽完,心裡忍不住把程實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,義憤填膺的道:“大人不必和程實這種偽君子生氣,不值當。咱們公事公辦,他程實若真敢扣著錢,我相信太后會為咱們做主的。”
把心裡的怨氣抖出來,陶知禮心情舒暢多了,又加上晚書的安慰,一下笑了。
“你個傻孩子,他就是仗著有人撐腰,否則怎麼敢這麼做。等著吧,等日子到了,銀兩一定會到的。”
晚書也跟著傻樂,“既然大人如此篤定,那就彆氣了。累了吧,快坐下,我剛煮了茶,喝些潤潤嗓子。”
陶知禮順著晚書的話坐下,接過晚書遞過來的茶,研究著下一步的人員安排。
晚書卻是心不在焉的看著圖,心裡想著剛剛程實和陶知禮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。
陶知禮的家事?他指的到底是什麼?
想到此,晚書不禁問道:“大人,你知道程大人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嗎?”
陶知禮正想得出神,沒想到晚書卻這樣問,漫不經心的回道:“我上哪兒知道去,他不過就是今日沒從我這兒找著氣勢,想找補找補罷了。”
這話聽著,晚書怎麼就是不信呢?
以程實的為人,能說出這話,一定不是好事。
晚書不甘心,又問道:“大人府上最近可有什麼特別的事?”
陶知禮依然心不在焉的道:“沒有。”
可能是自己多想了,晚書想著,不過還是對這事多留了個心眼。
兩人又商討了些公事,便一塊出了宮。
回了狀元府,晚書拿了本醫書,躺在葡萄架下乘涼,這葡萄成熟了,墨紫色的果實看得人垂涎欲滴。
晚書著人撿了些洗淨,一邊吃著葡萄,一邊啃著書,好不愜意。
許是暑氣有些灼熱,晚書躺著躺著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,是被丫鬟喊醒的,說是晚膳備好了,讓他過去吃。
晚書清醒過來,第一反應便是整了整衣冠,將自己全身上下打量一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