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太后大聲宣布完許子藝是新任郡馬後,掩面道:“千禧的婚事算是塵埃落定了,哀家也可以和死去的段將軍交代了。”
“如今,千禧的事定下了,可這宮中子嗣凋零,宮中也該進些新人,為皇上開枝散葉,眾卿家意下如何?”
為皇上選妃子,哪有人敢反對的,大家一致贊同,就連在坐的幾位妃子,也面上連連應是。
晚書往蘇濼那看了一眼,只見他依然一副平靜如水的樣子,沒有歡喜也沒有憂愁,仿佛這只是在做一個任務。
晚書不知他內心有無波瀾,不過看他如此隱忍,想必是已經習慣了。
今日出席的幾個妃子,晚書看了姿色也不怎麼樣,甚至有兩個看上去比蘇濼大了十歲左右,也不知蘇濼能不能對她們下得去口。
晚書看向蘇濼的時候,還意外發現一件事,那就是太后和丞相姜雲對視了一眼。
不過兩人沒看很久,一眼後便移開了目光。
晚書心想這兩人之間果然有貓膩,後宮增加新人,兩人一定有什麼算計。
今晚看機會,要提醒一下皇上。
接著便是在宮中看歌舞,用膳。
太后假借體力不支,早早走了。
緊接著姜雲也說有事先走了,走之前還特地到程實那,和他耳語了幾句。
晚書離程實比較遠,聽不到兩人說什麼。
只是見程實臉色深沉,點了幾次頭。
太后和姜雲這兩位走了,眾人也放開了許多,吃吃喝喝鬧到很晚。
而蘇濼和段月蓉,也在兩人走後,藉機走了。
此時,眾人起身隨意走動,有一大部分都去恭喜了許子藝。
許子藝樂呵呵的笑著,來著不拒,一杯接一杯。只是他不知這些人里有多少人是真心,又有多少人對他恨得牙痒痒。
晚書看人多也沒去湊熱鬧,想著改日親手做幾個菜恭喜他。
這時,方宴朝自己走了過來,叮囑了些留在宮裡萬事小心之類的話。
無非是今晚陪皇上下棋要小心之類的,還給晚書手中放了枚針。
這是方宴隨身攜帶的暗器,給晚書是想讓她熬不住時扎自己一下,意思就是別在宮中睡著了。
晚書當時不知道是什麼東西,後來出去了打開才發現是根針,也是不由的笑了好一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