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濼突然覺得更好笑了,一下子哈哈大笑起來。
晚書更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麼,衣服上沒有,那就是臉上,她瞅准了桌上的鏡子,“皇上,借銅鏡一用”,便飛奔過去。
蘇濼的笑聲戛然而止,晚書也沒見自己臉上有東西,放下銅鏡深感疑惑。
蘇濼笑聲停後,把殿內伺候的人都趕了出去,然後讓晚書擺棋盤。
晚書遵命行事,剛剛的一切無厘頭就讓它隨風消散吧。
擺好棋盤,晚書請蘇濼入座,聲若蚊蠅的問道:“皇上召微臣來,是有事吩咐嗎?”
蘇濼眼珠轉了一圈,搖搖頭,然後開始在棋盤上落下一子。
晚書明白現在不是談正事的時候,緊跟著落了子。
蘇濼喜怒陰晴不定,晚書不敢贏,下了五盤,盤盤落了下風。
可蘇濼卻不願意了,怒罵道:“你笨死了,回回都是朕贏,一點也不好玩。”
說著,還朝晚書使了個眼色。
晚書會意,忙下跪道:“皇上息怒,微臣愚鈍,請皇上降罪。”
蘇濼如同小孩子一樣,“好啊,降罪好玩,降罪好玩,待朕想想降你什麼罪呢?”
晚書想了一招,隨即道:“不如微臣陪皇上畫畫吧。”
說完,也沖蘇濼使了個眼色。
蘇濼同樣會意,嚷嚷道:“畫畫好,畫畫好,就罰你陪朕畫畫。”
“微臣遵旨。”晚書說完,迅速站起,將棋盤收了,然後擺開宣紙,給蘇濼研磨。
“這不對,皇上要這樣畫才行。”
晚書說著,奪過蘇濼手中的筆,在紙上洋洋灑灑寫道:“微臣剛剛被人帶走了,不知是不是太后的人?”
蘇濼震驚了一下,隨即搶回筆,恢復神色,“你這畫得還沒朕好看,朕來畫。”
緊接著在紙上快速寫道:“不是太后,這殿裡除了小橘子,全是太后的眼線。”
晚書會意,誇讚道:“皇上畫得真好,微臣自嘆不如。只是這樹枝好像粗了些。”
“重新畫。”剛說完,蘇濼就把紙捲成一卷,扔了。
很快,有個小太監跑了進來,想撿地上的紙。
晚書手疾眼快,搶先一步搶了回來,“不過就一棵樹枝嘛,這可是皇上的墨寶,皇上不要,那就送給微臣吧。”
蘇濼從鼻腔漫不經心的發了“嗯”字,瞅了小太監一眼,問道:“有事?”
小太監尷尬的笑笑,“奴才給皇上和梁大人新沏壺熱茶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