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識的就想喊人,晚書忙制止了她,“這位姑娘,我是您家大人的客人,剛剛在這府里轉了轉,迷路了。你可知你家大人的書房怎麼走呀?”
丫鬟拎著手中的衣服,防範的看著晚書,眼神上下打量,疑問道:“大人會客在前廳,你怎麼會出現在後院呢?”
這丫鬟真警惕,晚書回道:“我找茅廁,不小心就找到後院了,出來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,您能給我帶一下路嗎?”
丫鬟看晚書誠懇,半信半疑的帶著她出了院子。
剛出去一小段,就看到迎面走來了一個翩翩公子。
這人晚書認識,是陶知禮的兒子,陶青衣的哥哥,陶青元。
昨兒個才見過,這會也不知在想什麼,似是沒見著晚書,一個人悶頭就走。
丫鬟忙喊住他,“公子,公子留步。”
待陶青元站定後,丫鬟才繼續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這位客人說他在府里迷路了,公子可認識他?”
陶青元隨意瞥了晚書一眼,沒好氣的回道:“還嫌府上不夠亂哪,今日府中哪有什麼客人。”
丫鬟聽完,下意識的就去拿牆根的掃帚,晚書忙跳開,向陶青元解釋道:“陶公子,本官是工部侍郎,和陶大人約好今日來商討郡主府建造一事的,煩請公子給帶個路。”
陶青元聽完,這才正式打量晚書一番,昨日晚書敬陶大人酒時,他剛好站在旁邊。
這會好好打量一番,倒是把人認出來了。
“原來是梁大人啊,家父今日閉門謝客。梁大人改日再來吧。”
說著還做了個“請”的姿勢。
晚書想了下,自己沒得罪他啊,怎麼敵意滿滿的。
可這節骨眼上,不是與他發生衝突的時候,晚書眼珠子一轉,禮貌的回道:“那好吧,陶公子先忙,本官先告辭了。”
陶青元見晚書很識時務,悶著一肚子氣又走了。
他可不會說這會自己生氣,正是因為剛剛父親因為妹妹的事罵他不務正業,沒出息。
而且最氣的是,父親總拿他和梁晚書攀比,人家還比自己小一歲,已經是狀元了,還畫出了一幅天底下獨一無二的房屋構建圖。
想不到,這邊正氣著呢,梁晚書就找上門來了。
他才不會給敵人機會去父親那裡表現,於是便下了逐客令。
晚書等他走沒影了,才動了動腳,一轉眼就看見剛剛那個丫鬟杵著掃帚,虎視噹噹的站在路中間攔著。
“姑娘,我這就走,我這就走。”
惹不起,我還躲不起嗎,晚書從一旁繞著走了。
都怪方宴,也沒好好找個位置,怎麼就把她給放後院了。
若是直接放在前廳,不就沒那麼多事了嘛。
